木耳更好奇:「你不識得這場面?」
呂布天真搖頭:「不識。」
木耳欣喜:「不識得就對了,以後帶你解鎖新知識。」
言畢,拽著呂布往前廳方向走,不能錯過太師戲貂蟬的好戲。
**
正廳比後院熱鬧數倍。董太師是貴客,府中人手大多調集至廳中伺候,斟酒的倒茶的捶肩的送飯的切烤羊腿的,一人吃飯得六七人伺候著。
但這時期的人老不想著搞些安保的。你看某某能輕輕鬆鬆能搞把刀子潛進長官的臥室,某某冷不防宴席上就把人給剁成肉泥,防範意識太差。
更離譜的是,他們還喜歡在廳廊左右兩側種很多竹子樹木,這不生怕賊人找不到地方藏身麼?
木耳跟呂布隱藏在正廳的竹林里,透過半闔的窗查探裡頭動靜。
酒過三巡,董卓喝得醉醺醺的,側躺在炭爐旁摸著啤酒肚。王允見時機正好,吩咐左右:「喚吾兒前來,為太師助興。」
教坊樂起,有一粉衣女子翩然入場,衣訣生風,彩扇飄然,嬌軀周旋,步步金蓮。董卓看迷了眼,等那女子哀婉的歌聲一起,整個魂兒都丟了:
「綠兮衣兮,綠衣黃裳。心之憂矣,曷維其亡?
綠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訧兮。」
呂布弓著身子一動不動看得入神,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模樣。
有時候人長得美本身就是幻術,能把男人的目光勾得一動不動。
木耳狠狠在呂布大腿上捏一把,呂布忍著不叫,干瞪他一眼低聲道:「做什麼?」
「登徒浪子,死乞白賴。」
呂布挑挑眉頭:「你不好色?」
木耳故意吊他胃口:「你啊,好色不知大難將至。」
呂布來了興致,盤腿坐下來:「怎麼說?」
「王司徒既將貂蟬許你,又喚她與董太師獻舞,你說是什麼居心?」
呂布思索片刻答:「婚姻嫁娶父母之命,先問我義父應該的。」
木耳好想一樹枝戳死這個沒腦筋的呂布,你家媳婦見父母不帶兒子的呀?
廳里董卓被迷得神魂顛倒:「此女何名?青春幾何?」
王允活脫脫像個拉皮條的:「小女貂蟬,年方二八。」
董卓笑道:「當真神仙下凡。可惜吾府中無此等絕色。」
王允道:「能夠服侍太師是小女的福氣。然溫侯亦青眼相加。恐……」
董卓臉色驟沉:「你只識得溫侯,不識本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