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咬牙答:「到你說的聯軍內亂退去的時候。」
木耳傻眼:「我就隨口一說,誰知道他什麼時候退。」
呂布悶哼一聲:「你隨口一說,便成了太師的軍令。臨行還要我帶你上陣。」
「你義父真拿你不當人。」木耳替呂布不平,董卓壓拼了命把人往死里坑,難怪呂布起殺心。
呂布無所謂一笑:「至少明日還有惡戰。」
木耳給呂布穿上一件草藥做的綠衣裳,嗯還好沒人打他的頭,不然得戴頂綠帽子。
呂布披上單衣,又用腰帶將衣服束緊,好叫草藥不致脫落。
「著甲。」呂布使喚木耳。
「你都不休息下又穿什麼甲?」木耳把他張開的雙臂強行按下來。
「軍中要務不可懈怠。」呂布自己動手穿上戰甲,把滲到衣服上的青草汁全部遮住,只有甲冑在身,旁人才看不出他受過傷,叮囑木耳:「軍中不比長安,你若違法犯禁,我定不輕饒。」
「這是說不趕我走了?」
呂布不說話,撩開帳門登關巡查。
呆帳里多無聊啊,木耳也跟著出去跟呂布一起晃悠。
平日在城裡還不覺什麼,呂布在這并州軍里頗受愛戴,每個士兵見著他都停下手頭的事沖他打招呼,喊一聲「溫侯來了」,呂布也會沖他們招手報以微笑,回句「弟兄們辛苦」。
簡直國慶大閱兵的即視感!
登上虎牢關頭,諸侯聯軍的陣營一覽無餘。書中記載,袁紹也將十八路諸侯分為兩路,他自領十路繼續強攻汜水關,讓王匡、公孫瓚等八路來襲虎牢關,就算一路諸侯一萬兵馬吧,對面的陣營稀稀疏疏,看起來也不像八萬大軍的模樣。
高順解釋道:「這幾日溫侯連斬數人,已有六路諸侯拔營退守十里,不敢冒進,只剩孔融、公孫瓚兩路還敢作先鋒。」
張遼不屑一顧:「也不知他們哪來的底氣。依我看明日溫侯不必出門,我前去叫陣,保管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高順也請戰。木耳感覺可行。這兩人武力不低,尤其張遼後面投降曹操後,能把孫吳軍打得不敢出門。
呂布搖頭:「你兩人自比白馬將軍如何?」
高順謹慎些說略處下風,張遼拍胸脯說要公孫老兒不使詐鐵定能打敗他。
呂布道:「你兩人自比華雄又如何?」
華雄他倆平日見過也練過,不好托大,直言處於下風。
「這就對了。那位軍中傳言溫酒斬華雄的將軍還未上陣,你們敢同他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