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幻象剛滅,驟然再起。此刻虎牢關兩邊山坡豎起萬道旌旗,數萬伏兵擂鼓作聲,弩手張弓搭箭,齊齊對準關下的張翼德部隊。
張憨憨吃一塹長一智,發出怒吼:「全是假的,你張爺爺不怕!」
木耳沖呂布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呂布會意,長弓張開,夜空中划過道凌厲的寒光,張飛應聲落馬。
「唉,可憐白髮生。」木耳滿帶嘲諷地感嘆一句。
誰說幻術師一定靠幻術輸出?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便是真假摻雜,叫人無從應對。
呂小布顯然沒對張飛起殺心,否則以他原本射戟的本事,怎地張憨憨倒地還能爬起來繼續罵人。
呂布有意利用張飛軍回去散布消息:「回去告訴孫堅孫太守,他拿了玉璽也當不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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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莫名躺槍的孫堅下場挺慘,諸侯聯軍因他決裂不說,還得個藏匿玉璽的謀反之名,後來因為這點跟荊州刺史劉表結怨開打,死在襄陽城外。
呂布和嚴阿七兩人風光回城,浩浩蕩蕩的儀仗禮樂從洛城門一路將兩人迎到未央宮,漢獻帝與董太師親自在宮門前相迎。
「吾兒奉先真乃大漢之棟樑!」
董卓迎過來拍拍呂布的肩膀,他一米八幾的個子拍不到,非踮起腳不可,看起來就似只尖端著地的肥胖大陀螺,模樣極為滑稽。
木耳忍不住笑。董卓也過來拍他:「我這個兒媳也不簡單,孤身一人進敵營,尚能全身而退。」
董卓說這話的時候可不是欣喜的表情,他眼神里處處透著提防,好似木耳是奸細似地。
呂布忙替他解圍:「義父,若非孩兒營中有細作,他早成了刀下亡魂。日後行軍打仗這些事,還是莫要他個花匠上陣。」
董卓這才重展笑顏:「你倒疼他。也罷,瞧他這身子骨也就當個文官的料。」
木耳氣呼呼地暗罵不公平。扭轉戰局的幻術是我用的,離間聯軍的玉璽計也是我出的,明明我才是最大的功臣。
呂布大方地安撫他:「都是你的功勞。陛下和義父的賞賜,全都歸你了。」
綾羅錦緞千匹,關中良田千畝,交趾珍珠百斛,還有數都數不清的金器玉器,木耳有種登上人生巔峰的感覺。
呂布給他潑盆冷水:「身外之物來得快散得也快,將來我若離開長安,怕你守不住這些家什。」
「那該怎麼辦?」
「你趁早尋一祥和之地搬走,我看江東不錯,可保四十年太平。」
木耳志氣很大:「不如拿這些錢財幫我搞個地下組織,將懂得幻術的人吸納進來,以暗號聯絡,日後好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