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璜答道:「不是不是,我記得,大概中平五年吧,府中遭刺客,當她面殺她娘親,她便被嚇到說不得話了。」
中平五年?那便是四五年前才失的聲,屬於後天心理障礙。
木耳摸摸董白的頭:「我試試能不能治好。」
董璜一聽欣喜若狂:「嫂子還有這本事?老夫人說了,若誰能治好,這宅子送他都成。」
呂布用胳膊肘捅捅木耳的腰,一貫地反對他用幻術:「他呀,不成。」
木耳生氣,沖呂布做個鬼臉:「你才不成,少小瞧人。」
董白也朝呂布做個鬼臉,再次將眾人逗樂。
呂布看小姑娘那麼可愛還真不好再直接拒絕,只言:「你嫂子近日身體抱恙,不宜做些勞心費神的功夫。」
董璜識趣地說:「當然是嫂子身體要緊。」
木耳只當呂布與董卓不和才遷怒的小姑娘,把他話當耳邊風,嘴巴摶個圓,口中舌頭伸展,發出類似於斷木鳥啄樹的聲音。
董白眼巴巴地看著木耳的嘴巴和舌頭,努力圓成那個嘴型,舌頭動一動,她也想發出這聲音。
呂布發現木耳又準備施幻,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拎回來:「吃飯!」
董白模仿失敗大受打擊,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也不理木耳了。
木耳氣呼呼地也不理呂小布:「沒有愛心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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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府晚宴結束,兩人同乘一車回宅,木耳仍舊不同呂小布說話。
呂布只好主動搭訕:「我是為你好。你夢魘尚未除盡,可見之前對侯成他們用術的惡果未消,還需節制才行。」
木耳不服:「我哪有什麼夢魘?你少嚇唬我。」
呂布不客氣地點破:「你是不是常夢見咬我手指來著?」
木耳一驚,呂布還能窺探夢境?這可是大幻術師才有的本事。
呂布伸出根左手食指,解開上頭纏著的紗布,露出敷著草藥的傷口。
木耳:「!!真我咬的?」
兩人如今分床睡。呂布睡地下,木耳睡床上,要真木耳咬的,那可不止做噩夢那麼簡單,還帶夢遊。
「噢,我傷著你了,對不住。」木耳完全沒想到他一個幻術師竟會入幻那麼嚴重,搞不好真會像夢裡那樣把呂布的手指頭給咬斷,「下次睡覺要不你暫時把我捆起來?」
呂布一邊笑著說不用,一邊沒好意思說後來自己臨睡前俱準備條細骨頭,再遇著木耳過來就給他投餵。久而久之才養成日常投餵木耳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