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趕過來再次攔在面前。
「餵你再不讓開我可不客氣了啊!」
木耳說著便把手放到嘴邊要吹口哨施展幻術。
老者沖他吐個舌頭,兩隻眼睛滴溜轉,換種歡快的語調唱:「你看你就是一隻羊……」
明明他的聲音很歡快,怎地眼皮越來越重,看人都模糊起來。
等木耳想到老者正在對他用的幻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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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三你看看這,這個,這麼瘦,吳侯狩獵怎麼盡興?還有這頭,草都不吃,能養肥?」
木耳被斥責聲吵醒,迷糊的腦袋疼得很,耳旁轟鳴猶未退去,看到有人遞給他東西吃,習慣性地咬一口。
呸!餵我吃草!
木耳氣呼呼地瞪著眼前那個督頭。
督頭用手背敲他額頭:「你看,不肯吃吧。」
木耳感覺情況不太對,他們為什麼會覺得我該吃草。
打開陰陽雙靈一瞧,麻蛋自己在他們眼中的形象竟然是一隻羊!一隻四腳著地,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山羊!
吳老三殷勤地拔過一捆草:「我來餵我來餵。」
木耳叫道:「我不是羊!」
完全不管用,在他們聽來,只有幾聲尖尖的「咩」。
咩咩咩!
吳老三按住木耳的頭把草往他嘴裡塞。草尖刺得木耳喉嚨發疼。
木耳一拳打到吳老三的鼻子上,打得他流鼻血。
督頭捧腹大笑:「老三收了一輩子羊,倒叫羊給頂出血了!」
吳老三怒不可遏,掏出腰間的鞭子。
木耳豈能坐以待斃,腳底抹油,趕緊跑路。
羊兒四條腿,咱兩條腿,總歸比羊跑得快。
可惜兩條腿的動物沒四條腿的穩,腳底一滑,整個人順著山坡滾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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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秋天的落葉遍布山地,兼之山坡不算陡峭,跌落谷底的木耳只是渾身淤青發疼,不至受什麼致命要害。
木耳醒著鼻涕捂著腰艱難地站起來。
剛才一地滾落的時候他就聞到了,身上有股特殊的氣味,跟春天沾滿露水的青草地的氣味似地。透體入膚,在樹葉堆里翻滾那麼久都沒散掉多少。想來就是這股氣味散發出去,才叫大家產生了把他當成羊的幻象。
原來考題說的「神羊」真是一隻羊,這搞毛線啊,一隻羊咋撫慰受傷的孫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