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羊真的很生氣,起來大罵:「哪個混蛋丟的我?」
桃兒聽見這幾聲急促的咩咩,只當神羊要施神通降大災,撒腿快跑。
孫策面無表情沖木耳招手:「過來。」
木耳不過去,孫策是個粗暴的人,誰知道過去他會幹什麼。
孫策沒力氣起身:「我不傷你,不過想你幫我換藥而已。」
木耳這才大著膽子過去。
走近孫策,木耳的身體又開始躁動了,他又聞到那股熟悉的羊排味,沒有午後孫策發狂時那麼熾盛,卻能將他熏得腦袋迷迷糊糊的。
孫策表情也不對勁,他的呼吸變得深長,似乎是想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孫策問木耳:「你身上的味哪來的?」
「遇著個老妖怪,給我熏的。你的呢?」
孫策奇道:「我身上有什麼味?」
木耳感覺跟孫策說話哪裡不對。
他竟然沒把自己當成一隻羊!
木耳拉著孫策的手叫道:「你看我是人是羊?」
孫策完全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我聽他們都喚你神羊,是哪兩個字?」
木耳欣喜若狂,抱住孫策的脖子激動不已。
孫策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欲望又一下子湧上腦門,猝不及防地往他臉頰上舔一口。
直舔得木耳骨頭酥軟,差點沒能從孫策身上爬起來。
木耳趕緊退開,站開到只能聞到很淡很淡的羊排氣味為準。
孫策很不好意思:「我遇刺以來恍惚不已,開罪先生,望海涵。」
木耳撓撓頭,也不能完全怪孫策,那時候他也不想走開來著。
木耳想起正事情,問孫策:「你能叫人弄些吃的來不?」
孫策大方地道:「得行。」
於是木耳又被投餵了青草。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孫策滿滿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
孫策向下人使眼色,給他也端一碗肉糜去。
下人驚呆了:「侯爺,這可是羊肉。」
「那又如何?」
大伙兒皆知侯爺天不怕地不怕不敬神靈的作派,不敢多說什麼,端一碗羊肉粥過來放到木耳面前。
要是青草吧,還敢餵神羊吃,這羊肉粥,哪個不怕死的敢去餵。
神羊自個兒吃了起來,狼吞虎咽,津津有味。
吃罷對孫策道:「我還要。」
孫策命下人再端多幾碗過來,再上些別的豬肉驢肉之類的,務必把神羊先生餵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