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指著高順問兩人:「他怎麼來的?」
阮籍答:「這瘋人三番四次到家裡打鬧要飯,我們沒法兒,便暫時捆起來。」
木耳叫道:「撒謊!」
阮籍直呼冤枉,真的是這樣,會裡好多弟兄都能作證。
木耳懶得跟他爭,那就是整個會一起撒謊。
領頭的必定是眼前的賈詡。
賈詡是個明白人,屏退手下,跟木耳道:「事情就是如此,你若不信,不必再問。」
木耳揪住賈詡的領子:「呂布在哪?他是不是還活著?」
賈詡只是搖頭。
「是沒有,不知,還是你不肯說?」
「不知。」
賈詡的回答出乎木耳意料。
他回答不是沒有,是不知!
木耳興奮得手發抖:「那誰知?」
這麼才問出口,木耳自己都能回答。
下邳城破,白門被俘。
天底下還有比身為軍師的郭嘉知道得更清楚的麼?
木耳二話不說丟下賈詡,便找郭嘉去。
賈詡呵呵一問:「我都不知,他會知?」
木耳氣得想把賈詡按牆上往死里打,你知道還不快說出來?
賈詡舉起一隻手掌,作擊掌為誓狀。
木耳馬上明白過來,他也跟人立契約,不能說這件事。
「跟誰立的約?」
賈詡還是「不知」。
木耳幾乎咆哮出來:「那你知道些什麼說呀!」
賈詡沒頭沒腦地拋出句:「等你變強,自然知道。」
木耳整夜睡不著。
呂小布活著對他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他想去找呂小布,好歹看看他,看到他還活蹦亂跳才算真的安心。
木耳翻了個身。
賈詡和郭嘉都跟什麼人立了盟誓,不能說出任何與呂布下落有關的事。
這人是誰?是敵是友?是害呂小布的還是要保護他?
一點頭緒都沒有,世界之大無從下手。
有人敲他的門。
門外傳來曹丕的聲音:「先生睡了嗎?」
木耳正好睡不著,披件衣服起來開門。
曹丕一隻手拿壇酒,另一隻手拈兩盞杯子。
少年態度誠懇:「今夜光顧著答謝郭祭酒,怠慢先生,實在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