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木耳道:「也罷,念你這麼出力,我也冒個險將那人下落告訴你。但我不能親口告訴你,得找人代傳,或許不違約。」
木耳一聽興奮不已,早說代傳啊,我便犯不著每天瞪人瞪得眼睛發疼。
賈詡沖門口的親信使個眼色,命他過來,給他遞個紙條,喚他讀上頭的內容。
那名暮落眾依言直讀:「汝要尋之人,尚且安好,他就在平原……」
親信讀到一半臉色驟變,高呼:「尊主,尊主!」
木耳看不見,只能聽到賈詡親信焦急的呼喚,以及旁邊人不斷踢地板的聲音。
「這也算違約?不是你親口說的也算?」
木耳著急地大叫,他想看賈詡睜不開眼,他想起來也起不來。
只能聽到身邊的暮落眾越圍越多,人聲越來越嘈雜,賈詡踢地板的聲音越來越弱。
漸漸地木耳連人聲都聽不到,它們太雜太亂,亂得虛幻飄忽,亂得一個音節也無法把握。
頭頂上方猛然傳來賈詡欣喜的叫喊:「恭迎尊主,屬下可盼到你來!」
木耳第一反應是,難道我在不知不覺間又做好事救人了?
他想開口咳嗽咳嗽顯示自己很厲害,可不知為什麼,他不能操控自己的身體,剛剛賈詡可沒有在他嘴巴上下幻術!
又聽得另一個聲音:「為了讓我出來,連詐死這等伎倆都用上了麼?」
這個聲音木耳記得,跟老問他為什麼還不夠強的聲音是同一個人!
那人不在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來,木耳猜測他在用幻術,而且在用很高難度的幻術,所以需要用到這般深沉的呼吸來提升精神力量。
過一陣他的呼吸輕緩如常,賈詡欣喜萬分:「拜謝尊主再造之恩。」
那人道:「曹操是個妙人,可與我一戰。」
賈詡惶恐:「這會不會太冒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孫策、曹丕之流,皆不堪用。」
木耳聽他聽到孫策和曹丕,心裡頭變得緊張,聽這語氣他們好像在密謀什麼害人的事情。
神秘人似乎能察覺木耳心裡邊的細微變化,他對賈詡道:「我家的小東西要醒了,我該回去了。」
賈詡氣憤地來句:「尊主你再把這碗酒喝下去,保准灌得他再睡幾夜。」
碗落地摔碎裂開的聲音。
「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懂?」
賈詡給他充滿威脅的聲音嚇得說話哆嗦,連連稱是。
神秘人的沉重呼吸再起,又要用幻術。
賈詡叫道:「尊主且慢走,那小子何以忽然會了碧眼靈瞳?莫非郭家兄弟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