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見縫插針:「三弟既有甄姑娘,郭先生該給孩兒了吧?」
曹操臉上閃過一絲不快,聽兒子的意思,這要的是謀士還是媳婦?
郭嘉趕緊加入插科打諢的隊列:「二公子想要,舍弟恐還不願咧。」
話都說到這份兒,郭賓再不醒目那就涼涼了。
木耳全程緊張,被曹植坑完被曹丕坑,曹丕坑完賈詡坑,現在連他哥都來坑他,你們一個個真當曹操喜歡他兒子搞基不成?
腦海里閃過個聲音:「你喜歡你哥。」
是那個什麼尊主的聲音。
尊主見木耳沒反應,又重複一遍。
木耳聽著覺得難為情,但在這種情況下這麼說不失為一個權宜之計。
他厚著臉皮來句:「我最喜歡的是兄長,惟願常伴左右,別的地方都不去。」
曹操這才恢復了他的笑聲,連連搖頭:「如此看來,倒是孤拆散你兄弟二人。也罷,你陪著你兄長罷。」
木耳驚險過關,趕緊坐回郭嘉身邊。
曹丕曹植俱一副失望的表情,彼此更不待見。
晚宴將至,曹植起身告辭,稱要去接甄洛姑娘過來。
賈詡故意裝出副老夫子守規矩的樣子,表示反對:「女兒之家不宜拋頭露面。三公子莫要拿來炫耀,叫旁人覬覦。」
曹植冷笑一聲:「某人早覬覦過了,可人家姑娘還是跟了我。」
曹操一聽這話,兩兄弟不僅搶男子還搶女子,總算不是斷袖。
曹丕一點兒不覬覦甄洛,只是他有個契約在身上,非娶甄洛不可。
這契約坑就坑在,哪怕甄洛不要他,他也得娶,否則便要渾身抽搐而亡。
待曹植一走,曹丕就起身:「父親,你可說過三弟有的,我都能搶?」
曹操就喜歡主動爭取的兒子,饒有興致地問:「你要搶什麼?」
「孩兒要娶甄洛為妻。」
曹操心裡一塊石頭可算完全落地,兒子不彎,好色得很,一揮手:「看你怎麼搶,只一點,不可殘害手足。」
曹丕再提條件:「孩兒要請小郭先生相助。」
木耳又躺槍,親愛的曹丕小弟弟,你明天就十八歲,能不能好好呆著別拉我做危險的事啊!
曹操更歡喜,兒子非但不彎,對人才也是求賢若渴,有乃父之風,又一揮手:「行。你若能說動小郭,我不反對。」
曹丕根本沒有說的意思,拽住小郭先生,硬生生把他拽走。
郭嘉臉一黑:「二公子不知禮賢下士,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