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已經按著第三個錦囊吩咐的,假裝病重要歸天了。
賈詡用的藥是真真切切的藥,不屬於幻術,曹操看不出來。他只見祭酒面容消瘦,唇無血色,連軍醫都說救不得了。
曹操握住郭賓的手,問他可還有什麼未了的。
木耳心想人之將死,其言千斤,趕緊替自己說說好話:「我弟弟生性散漫,不喜拘束。他若下野,望主公不要阻攔。」
曹操點頭。
木耳還想,要不給曹丕也奶一口。
他便道:「望主公待公子好些,家人相安,霸業長存。」
曹操將郭賓的手放回背中,勸他多休息,勿要再勞心費神損害身體。
木耳還有最重要的要求:「但求快車,屬下還願再看一眼許都。」
曹操仰天喟嘆,囑咐隨從備車備馬,定要將祭酒送回關中。
車子走到半途,木耳吹響口哨。
隨行的俱高呼:「祭酒歿了。」
非但歿了,車子還打了滑落進深不見底的山淵,可憐的祭酒死無全屍。
木耳趁機開溜。他在曹軍中待了近一個月,也不知郭嘉救出呂布沒。
曹操將呂布關在銀花莊,莊外把守森嚴不說,莊內有什麼機關更不清楚,郭嘉和賈詡籌謀半月有餘才敢行動,誰知剛行動還是出了岔子,郭嘉進莊三日音訊全無。
救不出來還要折一個,木耳催促賈詡:「快把我弄進去。」
賈詡面露難色:「莊外換班的得再一旬方才輪到我們的人。」
尊主在旁慫恿:「那便殺進去。」
木耳這一月終日躺床上裝病,沒事只好跟尊主閒聊,發現他竟能自己來自同一個時代,畢業於同一所大學,對他的戒心也就鬆懈許多。
再加上學了幾招幻術,木耳自詡了不起,曹操不在許都,無人再能擋我,殺進去就殺進去。
賈詡老早就存的這心思,聽見木耳說要殺進去,殷勤地部署城中暮落勢力。
午夜時分,趁著月下無人,木耳往銀花莊口丟了塊石頭。
曹操果然對此地重兵把守,就那麼塊小石頭的動靜,莊園外檐冒出十幾個人頭看。
夜空傳來一陣清脆的哨響。
這十幾人就成了木耳的人,與他們的同伴糾鬥成一團。
莊內的燈火驟然點亮。
賈詡指著那一片陰暗的位置,與木耳道:「那處便是無人敢去的幻情大陣。」
木耳領會。呢喃著口訣,再配合手勢幻術,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趁亂潛入府邸。
燈火昏暗之處,是府邸西北靠山的一間宅子。
莊內有名穿黑衣的護衛被入幻的同伴踢一腳,從房檐上跌落到宅子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