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魔怔地慢慢將他的雙臂合攏,費了好大力氣才敢把木耳緊緊抱住。
就在將他抱住的那一瞬,呂布所有的力氣回來了,他想占有這個人,徹徹底底地占有他。
可呂布卻不知到底該怎麼占有,只得先將那人壓到床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像一座大山,什麼事都沒做。
尊主不滿意:「你快教教他!」
木耳羞得無地自容:「滾,不許偷看。」
木耳從未如此討厭兩個人共用一個身體。
天花亂墜的一夜。
聲音交疊的一夜。
不盡完美的一夜。
經此一夜,木耳最大的願望就是給討厭鬼騙人鬼坑人鬼重新找個新家。
呂小布一旦把感情釋放出來就會上癮。
他連床都不想起,就想跟木耳繼續睡。
門外嘈雜鬧哄,門被一腳踹開。
進門的是襄陽城的軍士。
木耳腦袋一哄,有種被抓x在床的即視感。
呂布一個翻身從床上躍起,手裡已多了畫戟。
他警惕地提防著來人。
兵士叢中露出張熟悉的面容。大紅臉,綠帽子,青龍偃月在手的關羽!
木耳也看到關羽,他才記得劉關張這時候也投奔了劉荊州!
冤家路窄,這幾人一來呂布的身份豈非要暴露?
關羽倒是個講禮的:「下邳一別,不想溫侯尚在世。」
呂布恨透這三人,尤其是白門樓上策反士兵捉他下獄的劉備。
這三人當真陰魂不散,到這兒還能遇見。
話不多說,連靴子都不及穿,呂布持戟已同關羽戰成一團。
他才出門,四周□□已如雨點灑落,呂布趕緊一個後空翻退回屋裡。
他只聽得耳邊響起陣尖銳的哨聲。
屋外哎呀嗚啊慘烈聲不絕於耳,呂布回頭看,果然是床上的天神做法退敵。
木耳的幻術精進不少,即便關羽聽著口哨聲也感到刺耳,不得不扶住青龍偃月刀,退後幾步。
尊主打個大哈欠表示抗議:「別吹了,昨晚你們就一直吵。」
木耳老煩這隻大燈泡鬼,沖他叫道:「你不是能秒全城嗎?收人頭啊你。」
尊主道:「收人頭容易,我卻不願收。讓歷史保持在我們可知可控的範圍內,比一城一池的得失重要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還不能把劉關張的人頭收了,還得讓著他們。
木耳把呂布的衣服和靴子丟給他,穿好了咱倆趕緊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