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再相信那個人。
你若回頭,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林銘很快回去。
我仍站在角落裡發呆。
一個聲音將我從亦真亦幻的夢境中叫醒,我定定視線,是陳爾信那張怒氣沖沖的臉。
往日這張臉多麼討厭,此刻卻真正可愛。
陳爾信見我便沒好氣,哼了一聲,問我,“裴即玉,你怎麼不跑了!”
我似哭似笑的的看著他,並不與他鬥嘴。
他被我這異常的表情與態度嚇到,躊躇片刻,放軟聲音,問我,“你不是去看朋友?”
“他沒空見我。”我說。
陳爾信看看我仍抓在手裡的菊花,半天奔波,早已瓣瓣頹靡。
“你該改改你的脾氣。”
他又自以為瞭然一切,仿佛看到我被朋友趕出門外。
我被陳爾信的自作聰明攪得哭笑不得。
“我走了。”我說。
他不讓。
“看你這副樣子。”他可憐起我,“跟我走吧。”
“去哪裡?”我奇怪。
“去看我表妹,就在這一層。”
也不徵求我同意,拉著我就走。
這一層都是特殊的單間病房,房內設備齊全,如豪華酒店,能住這一樓的,非富即貴。
“你表妹生的什麼病?”我任他拉著我,隨口問他。
“她不小心流產。”
“噫。”我停住。
陳爾信回頭看我,“你又怎麼了?”
我皺眉看他,“真是你表妹?”
口氣十分之懷疑。
搞不好是他秘密情人,為他傷情傷身。
陳爾信頓了片刻才明白我腦中所想,不由大為光火,“裴即玉,你可以再齷齪一點!”
又嘆口氣,對我無奈道,“真是我表妹,她正與丈夫辦離婚,孩子是吵架時,被男方推搡在地才沒的。”
我明白了。
我又問他,“你表妹離婚,你湊什麼熱鬧,難不成你這學英美法系的還想來中國撒野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