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职业?”
“上市公司总经理。”
“今年,也就是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凌晨一点到三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在十七号的晚上十二点多接到顾盼的电话让我到那个出租房去,我到的时候大概已经过了一点,二点多的时候离开。”
“为什么顾盼要让你去那里?”
迟疑了一下,陆衡还是回答:“因为她说她把陈瑜迷晕了,如果想要陈瑜安全就必须过去。”
“那你到的时候,除了顾盼和陈瑜就没看到其他人了?”
好像有点奇怪郑斌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陆衡轻微摇了摇头,“没有。”
“那天你和顾盼起了争执?”
“是的。”
“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疯子。那天,顾盼变得很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原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回忆起那天顾盼的样子,陆衡还是忍不住皱眉,“不仅歇斯底里,而且还不可理喻。她说她从实验室偷了氰|化物出来,已经溶解在杯子里了,要逼迫陈瑜喝下去。”
“就是放在客厅里的那一套茶具中的一个杯子里?”
“是的。”
“那为什么后来死的顾盼?是因为你和陈瑜发现你们的事情败露了,所以临时起意用现成的毒|药,联手毒死顾盼吗?”
“并没有,我和陈瑜都是无辜的。那天我到的时候,四个杯子里已经都倒满了水,我根本不知道哪个杯子里有毒。”被说成是凶手,陆衡情绪有些激动,松了松打着的领带,有些黯然地低语,“而且,我和陈瑜,已经不可能了,她一直都告诉我,她已为人妻,让我不要再执着于过去,是我自己一个人放不下而已。”
没有理会陆衡的伤心,郑斌继续问,“那么,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那天,我接到顾盼的电话,就立马开车过去了,呵,就好像下意识的那种本能反应……”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凌晨一点二十分
哐——哐——哐——
气喘吁吁跑上四楼的陆衡,用力地砸着402室的门,没几秒之后顾盼就开门了,挂着一脸得意的笑,“进来吧。”
开了门看到客厅里闭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陈瑜,陆衡就立马冲了过去,用力地摇晃陈瑜,“陈瑜,陈瑜,你醒醒啊。”见陈瑜一点都没有转醒的迹象,转头大声质问顾盼,“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比陆衡的声嘶力竭,顾盼倒是气定神闲,不,与其说她是淡定,倒不如说她的注意力压根儿不在陆衡身上,而是有些神经质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放下,再拿起一个桌上的茶杯,再放下,如此反复,“慌什么,不就多吸了点乙|醚吗,过会儿自然醒了。”然后又双手一撑,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带有蛊惑的说,“陆衡,我在这其中的一个茶杯里下了毒,你说,是你喝呢,还是我喝呢,还是陈瑜喝呢?”说完,又放下,拿起了另一个茶杯。
“你疯了。”见顾盼有些癫狂的模样,陆衡还是用力去摇陈瑜,“陈瑜,你醒醒啊。”用手轻轻地去拍陈瑜的脸。
“你急什么,我说了她过会儿就会醒的那就是会醒的。”看陆衡没有理会自己,顾盼跳下桌子想要去制止陆衡,刚碰到陆衡的手臂,听到陈瑜一声呓语,悠悠地转醒,又退到桌子旁边,吃吃地笑了起来,“还真醒了啊,那么这下演员全都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