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生了案件,住户觉得有大部分责任在于物业把莫名其妙的人放了进来,所以联名说要换保安换物业,就暂时先没了。”说完赵泽还是老样子的挠挠头,“但我觉得他们完全是治标不治本,还不如好好交物业费,重新装下监控呢。”
“说的对。而且这什么访客登记,我看就是君子协定,只有从正门那儿进来的人才会被保安看到,要求登记。那如果说从旁边的逃生楼梯上来呢?那里完全是一个盲区,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有人从那里进来再从那里出去。”说完,郑斌把鞋套和手套都团在一起,拿在手上,然后让赵泽关上门,自己往逃生楼梯那里走去。
关好门的赵泽也跟在后面,开口道:“是的,但是如果说有人在童瑶之前来过,那就是个密室杀人案件了,因为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除了被打开的门,所有的窗户都是锁好的。”
“那些打翻的书架,衣柜被检测到几种指纹?”
“三四种,但现在都已经被确定了,一种为死者骆雁,一种为童瑶,还有一两种是搬家工人,已经被覆盖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几枚指纹了。”
“这么说起来,可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看来又有的头疼了。”揉揉了太阳穴,郑斌看着还在下雨的天,心情不由地烦闷起来,“既然这样,就再查一查骆雁的人际关系,然后时刻关注着童瑶什么时候能接受问讯。”
“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构思了一下,这篇文打算由多个小短篇的案子组成,然后更新时间还是每晚八点,其余时间多为捉虫,欢迎评论和收藏,谢谢。
☆、插pter 02
——得不到的就毁了吧。
——所以,帮我。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
当郑斌再度来到省医院门口的时候,不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虽然那只是他漫长职业生涯中的一起案子,或许以后只会在淹没在他经手案件中,然后忘却在脑后,但是当他再一次来到这里,还是会忆起那位让人觉得温柔地快要落泪的女人,算算日子,也快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吧,不知道现在在她身边的那位有好好照顾她吗,应该会疼她到骨子里去吧。
郑斌忽然觉得自己凭白担心别人过得好不好有些多余,毕竟不会再见面了,如果再重逢恐怕又是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所以还是好好投入到现在的这个案子中为好。故而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晴空,将胸中的浊气呼出,然后笑了笑走入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