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看赵泽领着自己走到童瑶的病房前,郑斌有些不解,不过稍作思考就转了个弯儿,“难不成是童瑶又说了什么?成为了决定性的证据?”
“差不多也算吧。”赵泽没有正面回答郑斌的问题,而是推门进去。
但是,跟着进来的郑斌却有些傻眼,昨天儿还好好的人今天怎么就只能闭着眼戴着氧气面罩躺在床上呢,而且脖子上有明显被人用力抓掐的青紫痕迹,脑袋上还贴着纱布罩着网罩,旁边则挂着好几袋输液,看样子像生理盐水,营养液之类的。
看着这情形,饶是郑斌也不禁纳闷,走进几步到童瑶的病床旁,然后放轻声音唤了几声:“童瑶小姐,童瑶小姐?”见没反应又提高了音调,“童瑶?童瑶?”可是不论怎么叫,病床上的人就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只好回头问赵泽,“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赵泽摇摇头,领着他去隔壁的房间:“郑队,别急。”
眼瞅着赵泽有些故弄玄虚卖关子,郑斌心想好不容易他渐渐有些自己的想法也就忍着不发作,就随着一起去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原本也是一间病房,只不过现在门外被安排了两个警官,见郑斌他们过来,点头示意了下,然后开门让他们进去。而当走进去的时候,郑斌就发现这个病房的奇怪之处,虽然病床也躺着一个人,但是其他的家具却都被移走了,独留一张病床,旁边挂点滴的架子和一把椅子。而床上的人左手还被用手铐拷在了病床上,一见有人走进来,挣扎的想要坐起身来:“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干的,你们这样把我拷在这里,我可以告你们非法拘禁的,快放了我。”说话的人面色有些发白,眼圈微凹,眼下发青,脸上还有一两条抓痕,衣服也有些皱皱巴巴的样子,但是当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老实儿你。”没等郑斌说话,倒是赵泽先回了那人,然后又转头和郑斌说,“郑队,详细的原因我们就出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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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你这把我带来带去的,就让我见了两人,然后就想告诉我破案了?”郑斌被赵泽带到楼下可供家属休息的咖啡厅中,一人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打算听赵泽细细解释。
赵泽听了倒是不慌不忙,先喝了口咖啡,然后满怀笑容,连小本子上的内容都顾不上不看了,就开始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郑队,昨天问完童瑶回到警局之后,你不让我去查一下那个赵歙的资料么。然后我就开始查了,结果后来等我查到他秘书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你猜他秘书告诉我什么?”刚起了个头,赵泽还想反问下让郑斌开口问自己,哪想到郑斌根本就没搭理他,而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无奈之下,赵泽只好一个人唱独角戏:“你猜怎么着,他秘书说刚将赵歙送到省医院门口,正准备离开,还问问我需不需要追过去将电话递给他。”说到省医院三个字的时候,郑斌才有点反应,而一直观察着他的赵泽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变化,就更夸张地描绘当时的情形,“那我当然不能让他去告诉赵歙啊,我就套他的话,问他为什么赵歙要大晚上的跑去医院,是去看谁之类的。哪晓得被我发现一个关键信息!那个秘书说,傍晚的时候赵歙收到了一封挂号信,看了之后脸色就大变,然后开完国际视频会议之后,就立马来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