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捋一捋思绪。”等赵泽讲完,郑斌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自己闭眼开始思考起来,过了一段时间,才重新睁开眼睛,然后微笑着看着赵泽,可这笑容却让赵泽有种不好的感觉,“首先,我很欣慰,你现在能开始自己思考,然后推出这些来,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的确学到了很多,但是……”
赵泽暗道一声果然,苦着脸说:“我就知道,看你这么笑开始打官腔就不是什么好结果,果然我就是不行,但是什么,你说吧。”
“哪里哪里,我并没有说你不行,说你说错了的意思。”郑斌挥手找来了服务员,又点了两杯咖啡,“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只要你能回答出来,你的推论没准儿就是正确的。”
许是因为现在店里还没有什么人,服务员很快就把两杯咖啡端了过来,郑斌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觉得太冰了又放下:“那么,我现在开始问了?”
“行。”赵泽却没理会刚端过来的咖啡,而是拿出那本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笔出来,打算认真的将问题记录下来。
郑斌看到赵泽的举动倒是很满意,特地等他翻到空白的一页,才开始说:“第一个,你说骆雁和童瑶都是因为拿着那件可以威胁到赵歙的那件东西才招来杀身之祸的,那么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明知道那么危险的话,骆雁为什么又要将那件东西交给童瑶呢?”中间还停顿了一下,看赵泽写的速度是否能跟得上自己,然后放缓语速,“第二个,假设昨天在我们问童瑶的时候,她意识到是赵歙杀了骆雁,那为什么不当场和我们说,而是要私自找赵歙,把自己摆在这么危险的一个境地?第三个,既然都被你当场发现了,为什么赵歙还要否认他对童瑶动手的行为呢?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再加上还有一些,我也摸不清,只是感觉这起案子并没有这么简单吧。你先好好想想这几个问题吧,至于赵歙这个人,再调查调查,他的公司,他的人际关系之类的。”
“诶,这么一看,果然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写完最后一个问号赵泽才放下笔,对着郑斌感慨了一句,“我的确看得不够全面。”
“你已经进步很大了,好好干以后就能独当一面了。整理一下,喝完这杯咖啡,再上去问问童瑶,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可是,医生说,童瑶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这几天比较关键。”有点懊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早点赶到,没能救童瑶一命,赵泽生气地握拳砸向桌子。
郑斌马上制止了赵泽的这种行为,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医生不是说再晚几分钟的话,童瑶就真的就不回来了么。那我们过会儿上楼,问问赵歙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插pter 05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果真如此么?
“呵,这是童瑶告诉你们的?”当赵歙听到赵泽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对他定罪,第一反应就是冷笑,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难不成现在警方办案的能力都只有这个水平了?光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可以轻易定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