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把新手機號給了季清,送走後怔鬆了很久,抬頭看了會天,轉身回了公司。
六月中旬。
沈眠收到了沈家過往經手的全部工程圖。
整理出來名單。
安排助理挨個給相關部門的領導打電話,開始忙碌的喝酒應酬。
有錢有權和沒錢沒權最大的區別就是從前拼死拼活才能辦到的事。
現在不過坐下喝杯酒,送上支票,就可以讓他們用強權壓人。
沈眠沒日沒夜的喝。
把之前在沈家工地找出來的違規證據各個部門都塞了個遍,大把大把的錢往外送。
七月中旬。
沈家傳來了施行項目被舉報停工的消息。
不過十天。
沈家被證實了偷工減料,和消防不過關等等問題。
沈眠把電話打出去:「僱人,越多越好,去鬧,每個工地都鬧。」
沈眠在沈家做了四年的公關,深諳輿論的重要性。
隔天坐在老闆椅上翹腳看電腦上最新出來的新聞報導。
沈家建築公司因為偷工減料問題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牽扯上工地的住戶和商戶,足足幾萬群眾在大街上抗議。
要求徹查沈家,賠償他們的損失。
沈眠電話打出去,通知買通的沈家財務:「去找吧,假帳還有偷稅漏稅的證據。」
電話掛斷。
沈眠在椅子上轉了一圈看向窗外。
助理敲門,「有個男人來幾趟了,要找陸總。」
沈眠怔了下:「找陸少卿?」
「對,因為您上任是機密,所以沒對外說,我們這邊直接拒了,說陸總不在,可他又來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走。」
沈眠下樓,一眼看見在和前台理論的徐鳳澤。
沈眠凝眉,轉身就走。
電梯裡下來一群部門經理,看見沈眠點頭齊刷刷的問好:「沈總。」
沈眠再想走來不及了。
徐鳳澤:「沈眠。」
沈眠頓足回頭,笑笑:「好久不見。」
徐鳳澤六月底結束進修回的青城,滿打滿算,找了沈眠一個多月了。
本來該氣的胸口疼,因為擔心,是真的擔心,哪怕陸少卿說了沒事,但就是擔心。
這瞬間看見人好好的在面前站著,看著比之前在醫院那三天還胖了點,氣莫名其妙的消了。
「你是在生我氣嗎?所以一直不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