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是悄悄的,現在要把沈致和拿錢補窟窿減刑的退路給堵上,勢必要大張旗鼓的扯著陸家的皮。
沈眠喉嚨滾動,「是我。」
電話對面安靜了很久。
陸明遠說:「為什麼?」
電話對面突然傳來季清的聲音,張嘴就罵:「你說為什麼!還能為什麼!一定是那老不死的王八蛋欺負眠眠了。」
「你不懂不要胡說八道。」
「你懂!你懂!眠眠不被欺負會對他下死手嗎?我就說那個斯文敗類不是好東西,你還在這說他性子和善,給我滾一邊去!」
手機對面從陸明遠變成了季清。
季清聲音像是哄孩子:「乖乖,和媽媽說,怎麼了?」
沈眠突兀的繃不住了,眼淚盈滿眼眶。
但凡有法子,真的不想讓季清和陸明遠知道她不擇手段的對沈家下手。
可……
不下手,她冤枉,是真的冤枉。
冤枉到全身都發麻。
發麻的甚至想唾罵天道不公。
沈眠:「我……」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告訴媽媽呀。」
沈眠眼淚奪眶而出。
「你告訴媽媽啊,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說,媽媽給你撐腰。」
沈眠握著手機的手很緊,深呼吸很多口氣想好好說話,但還是做不到,哭到泣不成聲:「他……他欺負我,他一直在欺負我,所以……我只是在反擊,你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沈眠握著手機,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爸爸媽媽,你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季清掛斷電話打給陸少卿。
對面隔了很久才接。
「我快死了,給我滾回來!」季清破口大罵:「不來你就等著給我收屍!」
陸少卿深夜進了陸家的大門,煩躁躁的:「神經病吧,下次再拿這種事威脅我,斷絕親子關係。」
季清點開陸明遠手機通訊的錄音。
沈眠哭到泣不成聲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他欺負我,他一直在欺負我,所以……我只是在反擊,你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陸少卿夾著煙想點的手頓了頓,淡淡的說:「沈致和最多能判五年,她這是在賣慘,想讓你們出手把沈致和趕盡殺絕。」
陸明遠沉默。
季清驀地冷笑了一聲:「果然,最靠不住的就是臭男人。」
陸少卿掀眼皮看她:「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