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
什麼玩意啊。
沈眠想開口說話,沒等說。
陸少卿指節分明修長的手指衝著她勾了勾。
下巴微昂,雖然坐著,但依舊高高在上。
沈眠把手機解鎖,敲打出號碼,然後遞過去:「你自己談也行,讓她給你找個乾淨的。」
陸少卿輕叩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屋裡突然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沈眠多看了陸少卿幾眼,抿唇半響:「你不會以為我是要親身上陣來幫你吧。」
陸少卿沒說話,微微翹起來的唇角拉平成一條直線:「不是我以為,是你就是這麼做的。」
「我做什麼了?」
「一絲不掛的在我面前勾搭我,醫院是第一次,剛才是第二次。」
陸少卿冷冷的說:「讓我上樓進房間,穿我的背心不穿內衣,一抬胳膊和沒穿一樣,還不穿褲子,S氣沖天。」
沈眠有點不明白:「你跟誰學的毛病。」
陸少卿眉眼暗沉:「你什麼意思?」
「什麼都是我的錯,就能掩飾你對我有欲望的事實嗎?」
沈眠對於陸少卿對她有欲望這件事接受的很坦然。
陸少卿一直都是這樣。
在國外一直念叨著噁心,但半夜還是忍不住摸她。
因為她是個女人。
不是因為喜歡。
在沈眠的認知里。
陸少卿真正喜歡的林綰綰,沈眠不知道碰過幾次。
但林綰綰沒出現前的那個白暖。
陸少卿自己親口說的沒碰過。
因為她和她不一樣。
陸少卿和平常男人一樣,真的喜歡會克制,會小心。
這個人。
身體和腦子一直是分家的。
所以……
沈眠說:「你是個需求旺盛的男人,我是個長的不醜的女人,就像你在醫院說的,男人早上起來就會有反應,這點沒毛病,所以你對我有欲望很正常,你承認了沒人會笑話你。」
沈眠不明白:「不承認就罷了,為什麼還一直把罪名安在我身上。你這是敢做不敢當,是自私,是推卸責任,是PUA。」
陸少卿起身就走,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沈眠摸摸鼻子,有點糾結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但陸少卿把什麼錯都歸咎給她,這個做法太扭曲,也太招人煩了,他從前不這樣。
一而再再而三的,很讓人噁心。
沈眠低頭接著吃飯。
晚上上床睡覺。
但卻睡不踏實。
總是想起江南景饒砸過來凳子的那個眼神。
還有昏暗天色下景饒握在手裡的匕首。
沈眠半夢半醒的時候聽見了輕微的響動。
戒備瞬間拉滿。
騰的下坐起身,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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