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卿伸手。
沈眠把口紅抹到了他大拇指上,拽著他的手對著紙張按了下去。
結果陸少卿手指貼在上面不動了。
沈眠:「少爺。」
「你不能離開南城。」
沈眠皺眉;「什麼?」
陸少卿手指連著簽字畫押的紙一起收走,淡淡的:「綜合昨晚的情況,景饒病的不輕,找回來要進行的治療,他現在對你執念很重,你要配合幫他治病。」
沈眠凝眉:「什麼?」
陸少卿抿唇:「不一定需要你配合,但你現在肯定不能走。」
沈眠轉身回床邊坐下,看了陸少卿很久:「你怎麼知道景饒昨晚來了我這?」
「我並沒有對你不上心。」陸少卿淡淡的:「我一直在找他,其實找到過幾次,但是帶不走,因為他隨身攜帶水果刀,時時刻刻要抹脖子,他是我陸家人,我不能冒險。」
陸少卿頓了頓補充:「而且還有人在幫他。」
「誰?」
陸少卿:「陸家的對頭。」
「陸家有對頭?」
陸家在南城是一騎絕塵的存在,尤其是季清名下,大致算算,全國各地加在一起有三十多家銀行。
沈眠從沒聽說過陸家有對頭。
陸少卿輕哼:「你那點段位根本夠不上。」
沈眠心裡突然對陸少卿泛起來的懷疑淡了。
因為不掌管陸家金融證券,你根本想像不到陸家是多大的一個家。
有點對頭,似乎也正常。
而且陸少卿和她不一樣,從來不說謊,更沒必要在這種事上說話。
大事落定。
沈眠揉了揉眼睛,往後躺下,抬頭看天花板。
屋裡一時靜了下來。
靜到陸少卿的聲音給了沈眠一種愧疚的錯覺。
「昨晚很怕嗎?」
沈眠看著天花板,低低的恩了一聲。
陸少卿:「景饒不會再出現了。」
「好。」
陸少卿說:「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不知道。」
沈眠也不知道什麼打算。
南城很多人都認識她。
她根本就不想待在這。
但有景饒那個定時炸彈懸在腦袋上,又不能不待。
「閒著吧,和前幾天在我家那會一樣,做個正常人,想玩就玩,想逛街就逛街。」
沈眠沒什麼精神的看著天花板。
「我和你說話呢。」陸少卿說。
沈眠淡淡的:「你現在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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