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卿,你為什麼不來!為什麼把我的電話掛了!我有那麼不可饒恕嗎?」
「錯的是我嗎?不是我啊,是她厭惡你的糾纏,為了徹底擺脫來苦苦哀求得我,你為什麼要把這一切都算在我的頭上!」
「陸少卿!」曾曼坐在輪椅上吼:「你離不開我,就不要這麼折磨我。」
陸少卿坐在CT室外面的凳子上腦袋朝後,帽子壓住半張臉,端正又瘦削的下巴微動,聲音很低:「不是折磨,是咱倆婚後要過的就是這種日子,我在幫你適應。」
說著壓了壓帽檐,淡淡的:「腿沒瘸,待會自己走著進去查吧。」
CT門開。
醫生喊曾曼的名字。
曾曼抹了抹眼淚,站起身進去了。
沈眠看了眼手錶。
CT室快下班了。
頓了頓,一瘸一拐的走近,把繳費單子給了護士。
站在另外一頭等。
等著等著看了眼陸少卿。
陸少卿像是睡著了。
帽檐覆蓋了大半張臉,腦袋朝後,漏出的喉結寬大性感。
可往下……
隱約畢現的鎖骨很顯眼很顯眼。
陸少卿是真的瘦了很多。
沈眠沒再看,等到曾曼出來。
和她擦肩而過進去。
沈眠晚上等到最後一班查房的護士走後去門口鎖門。
隱約聽見隔壁曾曼悠悠的哭聲。
「少卿,你別這麼對我,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比你身邊所有人都要愛你,少卿,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少卿……」
「你大半夜讓我來,就是讓我聽你哭?」
曾曼的哭聲停了說:「陸家的家主幫陸家少夫人查清楚是誰打的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陸少卿良久後恩了一聲。
沈眠吐出口濁氣。
回床上躺平。
感覺愛情可真是個玄學。
陸少卿更是個玄學。
不是很愛嗎?
不過十天未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嗎?
愛情對他,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沈眠閉眼睡覺了。
隔天早上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來查房的徐鳳澤。
徐鳳澤走近:「翻身。」
沈眠翻身背對他,後背的病號服被掀開。
沈眠:「我後面好像連淤青都沒了。」
徐鳳澤沒說話。
沈眠感覺徐鳳澤手指有點涼。
從肩胛骨往下,一直到腰線。
沈眠皺眉想轉過來。
徐鳳澤聲音冷冷的:「疼嗎?」
「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