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宇說:「你害羞了?」
沈眠順著梯子下來:「是。」
柯宇那邊有人喊,沒逼著沈眠說,匆匆掛了電話。
沈眠去醫院門診掛號。
朝著那邊走的時候。
和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擦肩而過。
沈眠頓足。
這是那個猥褻了她的變態。
可他的腿管子那是空的,腿不見了。
沈眠回頭看了他很多眼,沒說什麼,拆了石膏外面下雨了。
沈眠站在醫院門口抬頭看著雨出神。
肩膀被拍了拍。
柯宇笑出一嘴大白牙,這是看見下雨來接她了。
沈眠抿唇:「當初猥褻了我的那個男人的腿是你打斷的嗎?」
柯宇愣住,半響後撓撓頭:「你別怕,我找人打了,但腿肯定沒打斷。」
沈眠:「可他……」
柯宇打斷:「我打他是他活該,誰讓他欺負我老婆,我恨不得打死他。」
沈眠沉默了會:「你善後了嗎?賠償了嗎?後續……」
柯宇打斷:「你別管,我都處理好了。」
沈眠怎麼都沒辦法放心:「多久了,有監控嗎?他報過警嗎?立案了嗎?」
柯宇:「別擔心,我都處理好了。」
打完後扔了一紮鈔票。
那地沒監控。
事情又過了這麼久。
柯宇很肯定什麼事都沒有。
沈眠看他無所謂的樣子,突然感覺有點累。
柯宇經常不按規矩辦事。
喜歡查人。
這就罷了。
還喜歡打人。
曾曼是第一次,這個答應了她不動手的猥褻男人是第二次,而且還弄斷了他的腿。
感動的確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累。
她有點不想和柯宇談了。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下次不知輕重的闖禍是什麼時候?
會不會直接惹出一個讓人無法收場的大麻煩。
沈眠越過他看著雨出神。
莫名的想起了自己。
陸少卿當初看著不擇手段的自己,是不是也這麼累過?
忐忑,不安,驚悚,疲倦。
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會掉進萬丈深淵,做出沒辦法挽回的事。
柯宇說:「你在想什麼?」
沈眠在想。
她對柯宇沒感情,看著他這樣,都挺累的。
還好陸少卿對她的喜歡沒多少。
不然……看著她折騰了那麼多年,大概會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