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握緊手機:「我如果真的有事,只會給朋友打電話,你和我做朋友嗎?」
陸少卿說:「不做。」
電話掛斷了。
沈眠開車到研究院。
掏了一萬塊錢。
在外面環胸坐下,腦袋靠著後面的牆壁,閉眼默默的想。
什麼病呢?
總之不是徐鳳澤那個狗說的頭疼。
胃病?
肝病?
傳染病?
冷不丁的。
腦中冒出一個詞。
抑鬱症。
沈眠瞬間睜眼,後背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半響後閉眼。
在腦海中推翻了這個想法。
季清說陸少卿小時候得過抑鬱症。
沈眠那會就覺得不可信。
因為他少年時期很愛笑。
長大了沒那麼愛笑了。
但也不會是抑鬱症。
什麼都不缺的天之驕子陸少卿,怎麼會得抑鬱症?
不可能的。
沈眠抿抿唇,無端的想起了那些很苦的眼淚。
沈眠坐不住了。
站起身去門口等。
等到深夜。
裡面人出來。
「以後兩種藥不要摻在一起,它們相剋。」
沈眠怔住:「什麼?」
「你拿來的是兩種藥,四粒是利福平,治中樞神經,另外一粒是舍曲林,三環抗抑鬱症藥。」
沈眠的腦子像是被砸了一個悶錘。
半響後伸手扶住門框:「你再說一遍?」
「你從哪找來的和舍曲林一模一樣的利福平?這是專門定做的吧。」
研究員看沈眠的眼神帶了審視:「你做和舍曲林長得一模一樣的利福平幹什麼?」
沈眠推開她進了實驗室。
低頭看已經溶解了的兩攤藥水。
嘴巴開合半響,側臉看她:「利福平和抗抑鬱症藥一起吃會怎麼樣?」
沈眠開車打電話給曾曼。
電話對面接了。
曾曼聲音沙啞:「有事?」
「你在哪?」
曾曼:「幹什麼?」
沈眠笑:「找你聊聊怎麼快速讓你懷上陸少卿的孩子。」
沈眠半小時後站在曾曼家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