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你從剛開始就是哄我的。」
「哄你什麼?」嚴晉東側臉,無辜的聳聳肩:「小爺從不哄人。」
「你在那次商務會所後就把我的事,我和你說的話,包括沈家的事,全都告訴了陸少卿。」
嚴晉東點頭:「對。」
沈眠:「為什麼?」
嚴晉東再次轉過身,環胸看著她:「你和我沒關係,但陸少卿是我兄弟,你說為什麼?」
沈眠手掌橫臥成拳,驀地笑了笑:「既然你最開始鐵了心的要我和陸少卿分開,那你為什麼要給我三天時間。」
「因為我煩女人的眼淚。」嚴晉東冷冷的:「所以就想騙你玩。」
其實還真不是。
是嚴晉東覺得沈眠哭的有點可憐,不趕緊答應,讓她滾蛋,怕自己會鬼迷心竅的心軟。
女人和兄弟。
怎麼選,門清。
嚴晉東不覺得自己騙了沈眠,只是在做當下該做的事而已。
沈眠不說話了。
嚴晉東大發慈悲:「還有事嗎?」
沈眠沒說話。
嚴晉東說:「沒事就在這老實待著吧,別再玩自殺那一套,你這種人,對別人下得去手,對自己,絕對做不到。」
嚴晉東轉身走了。
到門口再次聽見沈眠語氣悠悠的說:「誰說我做不到。」
嚴晉東頓足,沒理會,直接開門。
門口進來接近傍晚的日光。
黃中帶著晚霞的紅。
很美。
嚴晉東掃了眼要走。
門口幫嚴晉東開門的人瞳孔緊縮:「東哥。」
嚴晉東皺眉,順著他驚懼的目光看向身後。
沈眠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匕首,已經狠狠的朝著手腕滑了下去。
好像是力氣太大,沈眠臉上濺了幾滴,但更多的血紅,卻是在手腕那。
大片大片的血液,像是開了的水龍頭,順著手腕朝地面滴落。
好像才半分鐘的功夫。
地面上多了攤血窪。
沈眠很乾淨的衣服也不再乾淨,染上了鮮紅。
嚴晉東剛才驚鴻一瞥,很美的餘暉陽光從沈眠身後的窗戶打了進來。
餘暉很美,可因為窗戶上密密麻麻的鐵絲,看著像是分割了很多半。
黑紅交織,投擲在沈眠身上。
絕美卻又帶著決絕。
沈眠看著嚴晉東:「放我出去。」
嚴晉東轉頭回來,從懷裡掏了根煙叼在嘴邊,一口吸了進去後,淡淡的說:「不可能。」
沈眠任由血從手腕掉落在地,面不改色的說:「把我的手機給我。」
「要手機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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