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澤默默的勾唇想。
陸少卿。
你又算計我,讓我輸。
就別怪我把你在乎的人生生拉進地獄。
讓她殺了我,然後因為對你的內疚和悔恨,和早些年對沈家一樣,大肆報復嚴晉東和陸明遠,往後餘生,活在在痛苦中。
洋酒瓶在距離嚴晉東眼睛一寸之間時,被奪走砸在了地上。
壓在徐鳳澤身上的沈眠被往後猛得一推,脫離了徐鳳澤,重重的摔在了徐鳳澤對面的沙發上。
沈眠靠在沙發上,脫離了洋酒瓶的手依舊微微的發著抖,眼神空洞的移向攔住她的嚴晉東。
嚴晉東原地站著看沈眠,半響後走近蹲下:「怎麼了?」
沈眠發抖半握的手慢慢的蜷在了一起沒說話。
嚴晉東說:「到底怎麼了?」
沈眠腿叉開,雙手握在一起搓了搓,聲音很低:「徐鳳澤想激我殺了他,讓我成殺人犯。」
嚴晉東瞳孔微縮,看向徐鳳澤。
徐鳳澤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咯咯咯的笑了兩聲,睜開眼坐正,面對沈眠點評:「正常人這會哪會想到這些,沈眠,你真是個怪物。」
徐鳳澤不得不承認。
沈眠真真的是個怪物。
都崩潰了,還知道他想幹什麼。
嚴晉東側臉看了徐鳳澤一會,眼底陰冷和嗜血一閃而過。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徐鳳澤一字一句:「我親眼看見過沈眠在南城是怎麼對待沈家人的,包括她的妹妹和親媽,真的是親眼所見,沈眠是個怪物。」
徐鳳澤隱隱有點絕望:「沈眠,你他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可就算是這樣,陸少卿也還是在乎你,你呢!」
「閉嘴。」嚴晉東說。
徐鳳澤:「沈眠……」
砰的一聲。
徐鳳澤被嚴晉東一腳踹翻在地上。
嚴晉東橫跨陸少卿身上,豎起拳頭,面無表情的朝著徐鳳澤臉上砸。
一下一下又一下。
砸到血花濺起,徐鳳澤嗚咽一聲,鼻腔和唇往外冒血的時候,嚴晉東握緊沾染上血液的拳頭頓住,半響後,攥著他衣領的手鬆開起身。
徐鳳澤躺在地上咯咯咯的笑了兩聲,啞聲吐話:「沈眠……」
聲音卻很小,小到只有嚴晉東聽得到。
嚴晉東沒理會,回過頭看沈眠:「走吧,別在這待著了。」
沈眠沒動。
嚴晉東說:「你放心,或早或晚,他一定會死。」
沈眠點頭說好,起身跟著嚴晉東出去。
走了兩步頓足,回頭看地面上躺著一動不動,睜眼看著天花板的徐鳳澤:「陸少卿還沒死。」
徐鳳澤垂眼看沈眠。
沈眠對徐鳳澤笑的很漂亮,發自肺腑,溫柔又溫存:「他還沒死,徐鳳澤,別這麼喪,老想著自找死路,你還沒走到絕路上,還有翻盤的機會。」
嚴晉東跟著頓足,回頭看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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