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刑南藝說:「陸少卿怎麼說的?是不是說,去陪刑南藝吧,公司里有司意涵就好,不需要你了,所以你巴巴的跑來我這來求我出手。」
簡瑤瞳孔閃了閃。
陸少卿怎麼可能會這麼說。
他和她不一樣。
陸少卿手裡多的是精英,哪怕司意涵再天才,他也不會惜才想收為己用。
給的所選項里,樁樁件件都是站在她這邊。
看樣子。
刑南藝對司意涵那個人是相當的有自信,對陸少卿也是真的不了解。
同樣,對她更是不了解。
簡瑤喜歡算計利用別人,卻很不喜歡別人算計利用她,尤其事關權勢事業。
三天一面已經是忍耐的極限,她怎麼可能進組和刑南藝朝夕相處三個月,還是在被算計的情況下。
簡瑤說:「是。」
刑南藝輕笑一聲:「既然是,你怎麼敢用這個態度讓我退步。」
刑南藝盯著簡瑤說:「你該求我,不管是怎麼求,哪怕是抱著我喊哥哥,聲淚俱下,亦或者是跪在地上,總之你該求我,而不是威脅我說我不退步,你就再也不會在我面前變成從前的樣子!」
「那我求你行嗎?」
刑南藝微怔。
簡瑤明眸皓齒,字字清晰的說:「哥哥,我求你,別把陸氏從我手裡搶走,行嗎?」
刑南藝眼圈紅透了。
簡瑤冷冰冰的直視他:「哥哥,你鬆開我,讓瑤瑤跪下來求你行嗎?」
刑南藝:「閉嘴。」
「求你。」
「我讓你閉嘴!」
簡瑤閉嘴了。
刑南藝鬆手滑坐在地板上從懷裡掏出根煙叼在嘴裡。
簡瑤坐起身整理衣服。
耳邊鑽進刑南藝的聲音。
「為了得到你想要的,你能付出些什麼?」
「全部。」
刑南藝側眉:「全部指的是什麼?」
「你覺得呢?」
「吻我。」
簡瑤下沙發站在刑南藝身前蹲下,臉頰微側,唇輕輕的堵上。
倆人距離很近。
呼吸交錯,鼻尖挨著,親密的不能再親密,簡瑤看刑南藝的眼神卻冷到像是三月的倒春寒。
刑南藝貼著簡瑤的唇瓣呢喃:「我要辦你。」
簡瑤後腦勺冷不丁被控住。
刑南藝摟著簡瑤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將人就勢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