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被按趴在地很久都回不過神。
在刑南藝被帶走時,摸索著找手機想給陸少卿打電話。
手機被二萬劈手奪走,「帶走。」
簡瑤脖頸酸疼,陷入昏迷。
再醒來是在一棟巨大的別墅里。
茫然的環視四周,爬起來去開門。
門被鎖了。
簡瑤提著裙子上下樓的跑。
這裡很大很漂亮,可窗戶外面卻焊死了鐵竿。
從十幾個房間到廚房到洗手間,鐵桿粗且密,能伸出去的寬度只有一隻手腕。
這裡像是一座牢籠,無處可出。
簡瑤在這棟別墅里轉了十幾圈,一寸寸的摸過,連洗手間的天花板都一點點的捅過,沒有出去的路。
簡瑤在別墅里待了一天,除了門口窗戶丟進來的飯盒,一個人也沒見過。
簡瑤站起身,穿著帶有血色的公主裙開始砸門。
「有人嗎?」
「有人嗎?」
「有人嗎?」
從白天叫到黑夜,無人應。
晚上簡瑤把窗簾都打開,一下下的按燈的開關鍵。
渴望有路人發現異樣,走近看一看。
不知道重複了幾百下,別墅里斷電了。
屋裡漆黑一片,只剩窗戶口月光灑下來的餘暉,把像是城堡的別墅照耀的像是冰冷的囚牢。
簡瑤拎起板凳砸門,並且開始怒罵,各種髒字不要錢的朝著門口的監控散出去。
簡瑤罵的面紅耳赤,喉嚨沙啞,依舊沒人來。
簡瑤對著監控喊:「刑南藝。」
紅通通的光點和簡瑤的瞳孔對視。
簡瑤說:「放我出去。」
沒人應。
簡瑤說:「放我出去,否則!」
簡瑤手掌握成拳,仰頭一字一句從齒縫中吐出話,「我!我簡瑤一定會殺了你!」
沙啞乾澀,卻擲地有聲。
從平板漫出,在病房裡盪出回聲。
司意涵手掌握拳,「刑哥。」
刑南藝盯著平板上簡瑤的臉,喃喃:「她三天裡只吃了兩頓飯,喝了三瓶水,睡了幾個小時。」
司意涵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