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無措的看向沈眠。
沈眠把唇角的笑使勁往下壓,稀疏平常道:「我請你來,是讓你幫我帶路的。」
話題從簡瑤身上轉移了,譚岳洋說:「這邊請。」
譚岳洋為陸氏心理科請了個業內的大拿,今天問診,他帶著是去插隊的。
落落被帶去辦公室,簡瑤在門口看著,聽見沈眠說:「你的病怎麼樣了?」
簡瑤微怔。
沈眠說:「創傷後應激障礙。」
簡瑤手緊了緊,脫口而出:「我好了。」臉色蒼白,帶著緊張,察覺出聲音大了後,輕聲說:「我好了。」
沈眠低低的嘆了口氣。
陸少卿前些年重度抑鬱症,她系統的研究了心理學,對創傷後應激障礙也有一定的了解。
這個病,越快治療,效果越好,時間越長,人工干預越沒有意義,病根會深埋下去,在心裡爛成瘡疤。
沈眠掏出手機看了眼,給陸少卿發消息:[怎麼樣了]?
陸少卿沒回。
沈眠憂心忡忡,側目看簡瑤好大會,開口:「待會送落落去我媽那後,我送你去陸氏。」
簡瑤安靜下來的眸子瞬間就亮了。
沈眠打斷:「但你要幫我個忙。」
「你說。」
「每周一次,帶落落來這裡找譚岳洋,讓他帶著來複診,連續兩個月,直到落落確定沒有創傷後應激障礙。」
簡瑤直接就應下了。
沈眠說:「說話算數昂。」
簡瑤:「廢話。」
沈眠心裡踏實了點,碰了碰簡瑤的手,簡瑤下意識朝後藏,只是一瞬,卻讓沈眠碰到了涼到骨子裡的寒氣。
沈眠壓下心底的愁,在落落出來後讓譚岳洋加簡瑤的微信。
簡瑤加了,帶著落落一步三個台階去車邊等著。
沈眠看了眼有些急切的簡瑤,頓足問譚岳洋:「你今天二十九了吧。」
「是。」
「想法變了嗎?」
譚岳洋微怔。
沈眠笑笑:「醉心研究,無心婚配。」
這是三年多前,譚岳洋婉拒掉陸少卿時說的話。
譚岳洋手侷促的緊了緊:「研究和醫學在我這還是首位,但婚配……要看緣分。」
陸少卿從前給簡瑤介紹過的人里,最正派的就是譚岳洋了。
沈眠點頭:「簡瑤,不足二十四周歲,二婚,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