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涵出去陪刑南藝吹冷風,看雪。
下午推著他走遠了。
找到一根木棍,墊腳把昨天掛在樹上的鐮刀重新打下來,蹲在刑南藝身邊用碎布料纏成的繩子重新固定,確定能用後,用重新綁好的長長鐮刀把乾枯的樹枝拉下來。
鉤子手起刀落,腿輕抬,木枝折斷,丟到一邊。
看向出神的刑南藝,想了想:「您要不要試試。」
柴火這種東西。
就算司意涵走了,也會定時買了來送。
但日日添兩次柴,是要刑南藝自己來做的。
司意涵讓刑南藝試試做飯,他做了。
讓他試試弄柴火,他再次點了頭。
司意涵這瞬間說不清心裡什麼滋味,擠出笑,輕聲教他怎麼把樹枝折成長短一致,接著指遠處的一大片枯樹林。
說了這些不適合燒火的原因,說了每天要燒兩次柴,買來的柴火放在兩邊,自己撿的折成這個長度放到中間,這樣可以最大面積的節省柴火,並且燒的均勻。
說著說著,司意涵燦然一笑,「您知道這些是什麼就好,柴火的事不用擔心,我離開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雪城首富,到時候給您一送送一車。」
第550章 孩子動了
司意涵說著卡了殼,垂頭問刑南藝:「您讓我來送嗎?」
司意涵埋怨自己嘴上沒把門,把話給捅破了。
按理來說該閉嘴,別說了,成年人心照不宣就好,沒必要挑明了彼此難看。
但還是存了試探的想法,想著萬一呢?萬一是自己想多了呢?也許刑南藝沒不想讓自己照顧。
刑南藝吐字:「不。」
司意涵僵住了,好大會後哦了一聲,背起柴火,推著他回家。
晚上坐在床下,就著燭火一寸寸的檢查刑南藝的衣服有沒有哪裡破洞。
找到了,不算破,膝蓋處比別的地方磨的要薄。
司意涵扒出自己的衣服,剪下來一塊貼上,用針線一點點的縫。
左右端詳了眼,挺滿意,放下這件繼續下一件,司意涵被燭光照的眼前有點花,無意識的朝燭光靠了靠。
側目,一眼撞進刑南藝的眼睛。
刑南藝的五官無可指摘,從眉眼到鼻樑到唇形,無一不精緻完美。
但要說最好看的是哪?
一定是眼睛,狹長又深邃,長捲曲的睫毛壓著,像是黑黢黢的一汪幽泉。
司意涵手指刺疼了下才回神。
把被針扎出血的手噙到口中,下意識朝床那邊挪了挪,面紅耳赤。
半響後抿抿唇,語無倫次的嘟囔:「您……那什麼,您先將就著穿,等我成首富後,我會給您開個服裝廠,我看到這地的男人,不是……我看到華人太太家裡的男士穿的貼身內衣都是動物皮毛勾的,又好看又暖和,以後我有錢了,開廠子招工人,給您做一面牆的衣服,壞了我們不修,直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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