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南藝不知道的是,司意涵從前的生命中只有學習、生意、掙錢,她連撕裂是什麼,要掛什麼科都不知道。
她沒有具體的男女方面的常識,更沒有懷孕的常識,知道些大概,已經不得了了。
刑南藝把衣服放下,錯過了下一秒,緊繃雪白肚皮處蹬出的一個小小腳丫印。
探身把毛毯給司意涵裹嚴實,刑南藝徹夜未眠。
隔天起來司意涵怔住:「做這麼多?」
刑南藝燒了魚湯,烙了餅。
不是單純的餅,是帶臘肉和魚乾沫和雪城乾菜的餅,整整五大張。
司意涵擰了眉,想去看看廚房裡之前偷來的面是不是給造光了。
最後沒動。
刑南藝以後要自己生活了,不能打擊他的自信心。
司意涵洗了手要坐下。
「你坐床上。」刑南藝把輪椅轉動到對面,淡淡的:「去。」
司意涵聽話的去了,感覺太高了,坐著不太舒服,但是刑南藝要求的,忍了,聽見刑南藝說:「那家人怎麼樣?」
司意涵微怔:「您說的是哪家人?」
「電工一家。」
司意涵哦了一聲,想起來了,笑笑說:「挺好的,華人太太很和善,她人好,她的孩子很乖,丈夫很好,幫傭很好,哦,那個電工,就是她弟弟,也很好。」
「你和他什麼時候認識的?」
司意涵微怔,抿抿唇:「一個多月前?」
察覺到刑南藝皺了眉,改口,「兩個多月前?」
刑南藝抬眸:「三個多月前?」
司意涵對刑南藝撒過的謊太多了,已經想不起來自己從前撒謊說的到底是多久認識的,想了想:「是吧。」
「他人怎麼樣?不說條件,說人。」
司意涵隱約感覺有點怪異,但因為問的是刑南藝,習慣性的不去深究。
全神貫注的瞎編,「他人很好,恩……工資高,脾氣好,個子高,有點黑,但是對我和善,總之挺好的。」
越撒越離譜,而且想不起來有沒有露餡,司意涵面紅耳赤的垂了眉,怕刑南藝再問,打斷:「您吃飯吧,快涼了。」
刑南藝吃了半張餅。
司意涵吃了兩張餅,本來捨不得吃了,但刑南藝剩了半張。
司意涵吃了。
早上到中午的時間裡閒來無事,撕把撕把,把剩下的兩張給吃了。
中午的時候攪了手:「對不起。」
刑南藝燒柴做飯,「沒事。」
司意涵:「我就是突然有點餓,不是故意吃這麼多的。」
刑南藝沒說話,沉默的朝爐子裡添柴,在火光燃起來後開口:「司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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