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近一個月,外面還這麼混亂,說明翔哥一脈大約是一個都沒剩下,都死在了那場戰爭里。
司意涵無意識的嘆了口氣,眼皮垂了下來。
「港口負責人就是雪城首富?」
司意涵想了想:「是吧……」
刑南藝敲敲司意涵的碗:「喝粥。」
司意涵小聲求饒:「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她感覺自己快被養成豬了,沒懷孕手背都又鼓了起來。
刑南藝沒有商量的餘地:「喝。」
司意涵喝了。
吃了飯跟在刑南藝屁股後面轉。
轉了兩圈,刑南藝不耐的回頭:「回去躺著。」
「您不生氣了吧。」
刑南藝怔了瞬。
司意涵小心翼翼的說:「別生氣了,我以後多懂點生活常識好不好?」
刑南藝轉頭洗碗,斂眉沉默。
司意涵攪了攪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刑哥……」
「不是你的錯。」
司意涵微怔。
刑南藝和她生氣不是怪她,是感覺有點煩,不知道為什麼,很不想說話。
但不說話不行,司意涵會睡不著。
刑南藝一邊洗碗一邊說:「是我的錯,忘了教你。」
司意涵不明白:「教什麼啊?」
刑南藝聲音很輕,「教你坐月子期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教你……」
刑南藝沒再說。
司意涵眼眶卻濕潤了,「是我笨,跟您沒關係。」
怎麼能是刑南藝的錯呢?
他願意這麼照顧她,讓她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除了餵孩子什麼都不做,對司意涵來說,已經像是一場夢了。
刑南藝擦手轉身,直視她,「我現在告訴你,你好好聽著。」
司意涵點頭。
「坐月子期間可以洗澡洗頭,只要保暖到位就沒有問題。但你不一樣,你不止從鬼門關走了一趟,還在大風雪裡被我背著走了五六個小時。醫院到現在都沒人,按照雪城混亂的程度,很可能幾個月都恢復不了秩序。司意涵,我不是醫生,沒辦法隔著肚皮查出你當初昏迷七天,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就算知道你有什麼後遺症,我也不可能憑空給你變出藥。所以你要對自己負責,比尋常的產婦加倍仔細。不要再和我鬧著要洗澡洗頭下床滿地亂走,更不要再踏出這個大門。」
司意涵眼圈紅了,「您當初背著我走了五六個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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