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一片粉紅疤痕,但手指卻是雪白的。
有一點點肉的雪白手指動作極快,裝卸拆,填彈,抬舉橫對。
眉眼斂了下來,像是換了一個人,過了會看向刑南藝,眉眼乖順:「對嗎?」
何止是對,填彈的步驟刑南藝壓根就沒教,可她卻駕輕就熟,像是擺弄過無數遍如何裝彈。
刑南藝凝眉:「你……」
想說孩子的父親是白老大嗎?
所以你才會不止獵槍摸的這麼熟悉,連只有雪城翔哥那個級別才會有的手槍,也摸這麼熟悉,最後沒問,囑咐:「貼身拿著。」
司意涵點頭。
在刑南藝出去後一瘸一拐的跟上。
刑南藝走了幾步回頭,恰好司意涵走到屋檐下,手扶著石屋的牆壁,眼巴巴的看著他。
刑南藝有點無奈:「我現在不走。」
「哦。」
「回去待著。」
司意涵恩了一聲,退回去。
過了會在腳步聲響起後,小心翼翼的從牆壁那探出腦袋,正對上刑南藝挑高的眉。
司意涵臊眉耷眼的等著挨訓,卻沒等到。
刑南藝走近,「上來。」
司意涵咧嘴笑了,默默的爬上他的背,手抓著他肩膀的衣服,去了距離家五百米的裝置區。
在被放下後,一瘸一拐的跟在刑南藝身後,看他檢查裝置區。
確定無誤後。
刑南藝把司意涵背了回去,檢查了遍家裡的吃喝用度,拎起包回身,「重複一遍我說的話。」
「遇到陌生人不要管是誰,直接開槍,一槍不夠就兩槍,匕首時刻放在枕頭下,不要離開半寸,能不出門的情況下,就不要出門,保護好自己,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吃不下就想想孩子……」司意涵眼圈紅了,「您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早上吃飯的時候刑南藝說他最少七天不會回來。
意思是七天內回不來,那七天後呢。
司意涵喃喃:「是第八天,第九天,還是第十天……」
刑南藝低頭看了她好大會,「第八天的時候,你去外面等我。」
司意涵眼淚塞滿了眼眶,抬頭看他。
刑南藝手指蜷了蜷,最後還是抬了起來,輕觸了下她睫毛上的淚水,很溫柔的哄,「天黑後拿著槍出去等我半個小時,如果那半個小時我沒回來,就隔天再等。只要你在等,我就會回來,不管是八天,還是九天,亦或者是十天,我一定會回來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四季如春的城市。」
刑南藝伸出小拇指:「拉鉤。」
司意涵抿抿唇,因為被抹了眼淚,還因為刑南藝溫柔要命的腔調,不受控制泛起紅暈的小拇指勾上他的,輕聲說:「我等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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