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打仗打了這麼多年,遲遲沒結果,是因為雙方戰力平均的存在,藥多出來不會改變多少戰局,但火藥,勢必是改變戰爭的最後導向。
一旦剩餘城市察覺,順藤摸瓜的查。
必然會想搶,搶不到就一定會毀掉,司意涵的命,會像是懸在了刀刃。
還因為炸藥牽扯的是境外無數人的命,刑南藝不想讓背上雪城命已經哭的像是要碎了的司意涵再哭一場,這個孩子膽子很小,她不該沾這些事。
刑南藝說:「想學。」
簡簡單單兩個字,司意涵完敗,軟軟的說好,過了會再開口,「刑哥。」
「恩。」
「真的沒關係的。」
刑南藝轉動腦袋看過來,在昏暗的燭火中和眼睛像是有光的司意涵對視:「什麼?」
「只要能和您在一起……不,只要能和我的親人在一起,像是您,或者是司燁霖。不管在哪座城市,我都很幸福,所以,不要自責啊。」
司意涵對於能不能走無所謂,一點也不失落。
但刑南藝剛回來時,背對她沉默的背影,司意涵心裡很難受。
司意涵側著身子,唇角微微上翹,眼睛跟著彎了起來,「只要我身邊有親人在,我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
刑南藝盯了她許久,開口:「你還喜歡他嗎?」
這句話聲音很含糊,司意涵沒聽清,追問:「什麼?」
刑南藝本不想問,因為答案已經明晰。
如果為了好的生活,在雪城這座城市,只一個電就足夠混到衣食無憂,哪怕是個女人,也有的是辦法得人庇護。
為什麼要做抗生素、子彈和炸藥,思來想去,只能是因為無用的——愛情。
司意涵被白老大那個人渣欺騙了感情,為他做抗生素、子彈、炸藥,被騙的連褲子都不剩。
刑南藝真的不該問,但還是問出了口,話音甚至因為一種莫名的情緒改了個味,「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司意涵怔怔的:「誰啊。」
刑南藝抿抿唇,下巴額起,對著倆人中間熟睡的司燁霖:「他的……父親。」
騰的一瞬,司意涵不止是眼皮紅,整張臉像是點燃了炮仗,眼神茫然無措慌張,幾秒後冷靜下來,舔舔唇說:「不喜歡了。」
刑南藝微怔。
司意涵不知道刑南藝為什麼突然問出這麼一句。
只知道現在這樣很好。
彼此是對方的親人,是羈絆,是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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