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點頭讓路。
刑南藝重新背起司意涵回家。
路上司意涵好奇的問出聲:「那位是誰啊。」
刑南藝頓了幾秒,「之前和你提過的那個老校長的兒子。」
司意涵想起來了。
刑南藝接手雪城初期,招攬了那位老校長,讓他挨家挨戶的做人員統計。
據說那位老校長從前出過雪城,在外上學了很多年,回來想改變家鄉,但卻被翔哥給阻攔了。
司意涵說:「他的眼睛是黑色。」
「恩,母親有亞洲人血統。」
司意涵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亞洲人?」
在這裡遇到國人不抱希望,遇到亞洲人,已經相當於遇到了半個娘家人,司意涵很興奮:「他叫什麼名字啊。」
刑南藝頓了足,側目盯了她幾秒,轉頭重新背著她回家。
司意涵沒得到答案也就沒再問。
回家後敏感的察覺刑南藝好像心情不太好。
跟在屁股後面轉了幾圈後,問出聲:「您不高興啊。」
刑南藝洗衣服的手微頓,沉默了幾秒,看向司意涵,「我在不高興嗎?」
「有一點點。」
被偏愛的人是真的有恃無恐,換做從前的司意涵,打死她也不敢說。
但知道無論如何刑南藝都是疼她的,托腮直接問出口:「為什麼不高興啊。」
刑南藝怔怔的看了她一會,「我……」
刑南藝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高興,就是突然不高興了。從司意涵對盛淮輕笑了一聲,到司意涵問他的名字,雖然在他沒說後就沒再問,但刑南藝卻就是詭異的不高興了。
奇怪倒不至於,這種情緒他知道是什麼。
但……不該是面對司意涵,也不能是面對司意涵。
刑南藝丟掉手裡的衣服,按了按眉心,把心裡那點鬱氣壓下去,「沒什麼。」
司意涵定定的看了他幾秒。
蹲著身托著腮,像個青蛙一樣蹦過去,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小聲撒嬌:「刑哥別不高興。」
「刑哥別不高興。」
「刑哥別不高興。」
司意涵的手把兩腮給捧了起來,被好好養著,嫩嫩的很紅潤的臉擠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中越加襯的唇紅齒白,眉眼生輝。
臉跟著腦袋,一會探出在刑南藝左邊,一會探出在刑南藝右邊,軟綿綿的,嬌嬌的哄著刑南藝:「刑哥笑一笑吧。」
「刑哥哥笑一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