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涵聽話的坐著了,在刑南藝把孩子重新哄睡著抿抿唇:「刑哥。」
「別說話。」
司意涵不說話了。
在刑南藝手來碰她防寒服的時候,尷尬了一秒,另外一隻手擋了下,自己把防寒服的拉鏈拉了下來。
猶豫幾秒,將毛衣的領口往下拉,漏出雪白的脖頸、鎖骨、肩膀。
刑南藝怔了下,想說隔著毛衣就可以,鬼使神差的沒說出口,手伸出去,碰到了司意涵的皮膚。
刑南藝碰過司意涵的皮膚。
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因為下藥,意識很模糊,什麼都記不得,只記得很暖,像是一塊玉。
第二次是在她脈搏稍微強點之後,給她擦身子換衣服。
第三次是那次淤積。
這是第四次,哪次都比這次親密,卻似乎都沒這次的感覺奇怪。
刑南藝別開眼,手摸索了會她的肩膀,皺眉,「脫臼了,忍著點。」
司意涵點頭。
刑南藝朝前一步,雙手齊用,咔嚓一聲後,懷裡多了個人。
司意涵埋在他懷裡,手拽住他的衣服,很小聲的呢喃出聲:「疼。」
刑南藝別開腦袋把她的毛衣拉上來,回身彎腰擦她額角的汗,「馬上就好。」
司意涵輕輕的呼吸了幾秒,眨眨眼對刑南藝笑了笑,「真的好多了。」聲音還有點虛弱,但卻很歡快。
刑南藝低低的吐出口氣,「對不起。」
司意涵微怔。
「我下午其實沒什麼事,該早早的回來,結果卻跑去了港口看海,阿飛知道梅拉來找你後去找我,跑了很遠,來回折騰一路,才晚回來。」
刑南藝手指輕抬,把司意涵垂在臉頰的髮絲捋到耳後,想碰下她腫起來的側臉,近在咫尺時頓住放下手,聲音沙啞,「抱歉啊,小不點。」
司意涵眼眶濕潤了,噘起了嘴,像是抱怨,「您不能這樣。」
刑南藝怔了瞬:「怎樣?」
「您不能這麼這麼疼我,不然以後不疼我了,我會很想很想哭的,眼睛都會哭瞎掉的。」
刑南藝目不轉睛的看了她好大會,開口:「司意涵。」
「恩。」
「她不會信的。」
這個她指的是梅拉杜邦。
司意涵嘆氣,「抱歉,我給您……」
刑南藝打斷:「現在知道雪城的不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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