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涵在刑南藝脫了衣服洗手洗臉再回來的時候坐起身,「刑哥。」
「恩?」
刑南藝把人拉到懷裡抱著。
像是狗似的輕輕嗅著她脖頸的味道。
司意涵手指蜷了又蜷,「您每天來之前,是會洗澡換衣服嗎?」
司意涵這段時間包括前段時間從未在刑南藝身上聞到過梅拉那個極好辨認的香水味。
「恩。」
司意涵頓了頓,在被掀翻後溫順的和他接吻。
刑南藝的呼吸急促了。
司意涵趁機開口:「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刑南藝壓著她定定的看著她的眉眼,吻細細碎碎的落下,眼神里暈著濃到化不開的依戀。
「為什麼要洗澡換衣服?」
「不喜歡你身上沾到她的味道。」
刑南藝說完沒再給司意涵說話的機會。
只剩司意涵昏昏沉沉之時,在腦中打下了一個不小的問號。
刑南藝到底還愛梅拉嗎?
司意涵某天找機會又出門了一趟。
藏在梅拉去實驗室的路上等待。
等到了送梅拉的刑南藝。
司意涵沒看到梅拉的臉色,只知道她去實驗室是被刑南藝抱著的。
在刑南藝懷裡的她,有種顯而易見的疲倦。
像是……
司意涵的想。
像是很累。
和她被刑南藝沒完沒了折騰後的疲累一模一樣。
司意涵看著二人走遠。
轉身拖著腿回去了,在晚上刑南藝回來後嘿嘿笑的擠進他懷裡,卻再沒試探過梅拉在刑南藝心裡到底占了多少。
因為試探不出來。
她感覺刑南藝好愛她。
可也好愛梅拉。
到底誰重呢?
司意涵總也忘不掉那條燒掉的簡瑤圍巾,那個刑南藝的寶貝。
司意涵覺得,還是梅拉在刑南藝心裡占的更重。
因為她真的真的真的比不上簡瑤。
司意涵沒再出過門。
在家裡看保姆彎腰扶著瘋狂學踏步,但總也學不會走的小胖子司燁霖。
然後看書。
刑南藝讓她研究想在家的大棚里種什麼果蔬,等梅拉走的時候,讓去境外的人想辦法帶回來。
房子建成後還要裝修和晾曬。
但大棚的落成卻很快。
刑南藝說,想讓他們搬家的時候,大棚里已經綠意盎然。
刑南藝談及的眉眼很漂亮。
司意涵心軟的要命,趴在床上抱著書研究了兩天。
在紙上寫了最多一個月就能長大結果的小蔥豆角黃瓜等。
還有很多外面世界隨處可見的可以很快成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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