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南藝又溫存的親親她,走前囑咐保姆:「看好門,不要讓她出去。」
保姆應下。
刑南藝抿唇,「我待會把門鎖上,你們今天都別出去了。」
刑南藝把大門從外面鎖上走了。
到港口隔著很遠看見了傑森,身後站著兩排抱著衝鋒鎗的僱傭兵。
刑南藝走近額首:「節哀。」說的自然是梅拉的事。
傑森側目盯了他幾秒,「聽說司意涵不是你的親妹妹。」
刑南藝恩了一聲,無所謂道:「我從沒說過是。」
「但梅拉告訴我說,是。」
「她記錯了。」刑南藝很不耐煩應付他,直接錯開話題:「走吧,去火藥廠。」
傑森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他厭惡透了刑南藝。
這個男人學歷不高,但卻太聰明了。
身處劣勢,卻永遠沒有身處劣勢的自覺。
明明命在他的掌控下,並有無數桿槍對著他。
但他卻絲毫不祛。
那雙比常人漂亮太多的眼睛,像是能透過你的身軀看透你的本質。
然後握著他手裡的資本,高高在上的和你談條件。
不卑躬更不屈膝,高人一等到讓你要去仰望他。
但他又的確有高人一等的資本,能拿捏的你厭惡他到極點,卻不敢動他分毫。
哪怕懷疑梅拉的死和他有關係,依舊要奉他為座上賓,還要對他客客氣氣。
傑森陰柔一笑,「走。」
刑南藝轉身欲帶路。
眼眸在船下來的人身上一掃,幾秒後轉過身,瞳孔緊縮。
傑森跟著看過去。
只看見一群穿著普通的男人在搬運箱子。
「怎麼了?」
刑南藝收回目光:「走吧。」
火藥廠里正在做的所有東西,不管是什麼型號的子彈,什麼規格的炸藥,全在刑南藝的腦子裡。
他隨便傑森慢吞吞的逛,靠在門口看著遠處發呆。
半響後讓阿飛跟著傑森,到船要走的時間提醒他,轉身朝港口走。
最開始是走,到最後是跑。
走到去港口必須經過的大片雪地里時。
積雪輕踩的聲音響起。
穿著破舊身高兩米胡茬滿面的男人走了出來,摘下的圍帽下是一頭漆黑的短髮。
刑南藝頓足,半響後翹唇笑了。
二萬走近,在刑南藝身邊跪下,「刑哥。」
刑南藝眼眶濕潤了,單膝蹲下,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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