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南藝想的是晚上,但晚上卻走不了了。
傑森讓船停航,要在這裡待一晚,宴請雪城港口的男性。
刑南藝知道他是因為去火藥廠一遭,覺得在雪城自己的地位不如他,想讓港口的人看清楚誰才是雪城命運的主宰者。
沒什麼所謂的應下。
差阿飛去告訴司意涵一聲,不回去吃飯了。
但阿飛喝了兩口酒,暈乎乎告訴司意涵的是,「老大今晚不回來了。」
雪城土著的筵席上。
傑森坐在主席。
刑南藝背靠牆柱,無所謂的搖晃手裡的紅酒杯。
遠處人匆匆走近。
說司意涵來了。
刑南藝轉身就朝外走。
一眼看到被兩個人守著宴請廳人攔住的司意涵。
踮著腳左顧右盼,看見他的時候抿抿唇,翹起的腳放下,小腦袋跟著耷拉了下去。
刑南藝走近彎腰和她對視,「你……」
他想說你怎麼出來的。
卻不用說了。
離遠了看不出來,但離近了就能看得出來了。
司意涵衣服上沾了髒污。
雪城被雪常年覆蓋,但各家門口會掃積雪,掃不盡就用水化。
長此以往下,家家戶戶門口多少都帶了點泥濘。
司意涵大約是爬牆出來的。
刑南藝彎腰細細摸索,確定她穿得厚,還沒好全的腳踝和身上沒傷,把她身上的泥濘拍了拍,拍不乾淨不拍了,直起身將她防寒服的拉鏈拉到頂,帽子扣上,「你來是找我?」
司意涵眼神躲閃了下,「不……」
刑南藝說:「找盛淮?」
司意涵很小聲的恩了一聲。
刑南藝額首:「去叫阿飛,送她回家。」
司意涵豁然抬頭:「你為什麼不送我。」
從這回家,來回要五十分鐘。
傑森在,不能離開這麼久,否則看出他的軟肋,不好說會不會生事端。
刑南藝解釋:「我有事。」
「你有什麼事?你在那帳篷里幹什麼?那裡面有誰?他們為什麼都在笑,而且都是男人在笑,他們在笑什麼?」
這個笑真的很熟悉。
和白老大餐廳里從前男人的笑一模一樣,司意涵不可自制的紅了眼圈,「我要進去。」
刑南藝拉住了她的手腕,「司意涵。」
司意涵哭出聲,「我要進去,我要看看裡面都有誰!」
我要看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被雪城帶壞了,帶的和從前白老大餐廳里那些男人一模一樣。
刑南藝唇線抿直,一字一頓,「別鬧。」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司意涵眼淚斷了線的往下掉,手豎起指著遠處笑聲依舊不斷的宴廳:「裡面有誰,你告訴我,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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