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敢提。
文秀不可能承認自己會害怕這種東西,而且這種想法也不符合她的身份。
她高高在上的鄙夷:「那點破事我早忘了,我也壓根不在乎,如果不是你求著要跟我的話,我根本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二萬沒說話。
文秀抿抿唇,半響後墊腳親了他一下,「那個什麼……我走了。」
文秀轉身跑了。
到門口調轉回來,「我結婚前,你還是先住在這吧,晚上……晚上給我留門,如果我有時間的話,我會來看你一眼的。」
文秀跑了。
二萬出門,遠遠的跟著她。
確定她一拐一拐的回了家後,轉身去了醫院。
推開了文敏的病房門。
文敏住的是醫院的豪華單間。
病房裡肖荷也在。
她怔了瞬皺眉,「你是……刑保鏢?」
二萬客氣的點了頭,看向文敏。
文敏脖頸那貼了塊巨大的紗布,但臉色卻很好。
甚至隱隱泛了紅,她喉嚨滾動,讓肖荷先出去。
在門關上後拘謹道:「二萬哥。」
二萬走近,「你還好嗎?」
「我還好,對了,你看到新聞了嗎?你別相信,那新聞都是假的,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
「我之前答應了保護你。」
文敏耳畔泛紅,低低的恩了一聲。
「可有個前提忘了告訴你。」二萬在文敏床邊坐下,淡道:「不能碰文秀。」
文敏豁然抬頭。
二萬跟刑南藝的時間真的太長了。
刑南藝長的好看,自然招女人。
就算是豬,看了那麼久,也明白了女人的小心思。
二萬跟了刑南藝那麼久,唯一看不透的就是簡瑤。
別的女人,還真沒看不透的。
尤其是文敏。
他說:「我那天告訴文秀的是我的心裡話,你過的不容易,並且從來沒對她做什麼,又的確救了我,所以我會保護你。可保護的前提是,你不能去動文秀,也不可以,更沒有資格。文敏,你該慶幸你從小到大謹小慎微,沒對文秀做過任何事,否則,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文敏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二萬平靜道:「你的傷不是文秀做的,自然也不該她來給你道歉,你自己出個聲明吧,把責任推給別人也好,自己攬下也罷,總之,把文秀的污名洗乾淨,讓她能順利的和陳遠結婚。」
文敏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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