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的手一寸寸的握緊方向盤:「拿走了我辛苦多年才握住的家主位子,同樣拿走了我半數家財,你!真的該死!」
車像是疾馳的箭,在黑暗中划過。
文秀被狠狠的拽摔在了地面。
下巴被掐起後,陳遠面目猙獰:「為什麼背叛我!」
文秀沒說話。
陳遠吼出聲:「我在問你!為什麼背叛我!」
文秀盯著陳遠,驀地低低的笑了出來。
陳遠挑眉:「你笑什麼?」
「我笑……」文秀輕輕的笑,「你怎麼會在我們之間用上背叛這個詞彙。」
文秀手被綁著,長發散著,卻仰著頭,眉眼跟著燒起了一束火,她一字一句道:「能被稱之為背叛的關係,有親情、有友情、有愛情,這些關係發生質的變化時,都可以稱之為背叛,可你和我,我們之間有什麼?」
文秀扯了扯嘴角:「我們不是親人,不是朋友,愛人……你配嗎?」
陳遠捏著文秀下巴的手一點點收緊,眼圈血紅道,「我哪點不配?」
陳遠從前對文秀是真的敷衍。
可這段時間,卻也真的感覺自己愛上了她。
所以在知道被背叛後,才會如此的憤怒。
憤怒的他全身都在發麻,恨不得把文秀給千刀萬剮。
陳遠怒喝:「誰又配!刑二萬嗎?!」
文秀下巴被掐得很疼,疼到隱約感覺下巴的骨頭在咯吱咯吱作響。
她一直沒哭。
可這秒,眼淚奪眶而出,文秀淚眼模糊的喊出聲:「是,刑二萬才配!陳遠,知道為什麼我想殺了你嗎?因為你竟然想殺二萬!你憑什麼!你算什麼東西!」
二萬他比誰都當得起質問文秀的背叛。
可是從始至終,他卻從未對文秀說過背叛二字。
文秀在海城的一年。
其實覺得很對不起他,是真的真的對不起。
更覺得……配不上。
不是他配不上她。
而是她配不上很好很好很好的二萬。
尤其是年少的高高在上和高傲,變成了低賤不要自尊的祈求。
最後那些祈求卻依舊成了一場空。
京圈格格是個笑話。
被人寵愛是個笑話。
真實的文秀,沒有文化,沒有文憑,名聲狼藉,一無是處。
從前還叫囂著把二萬當成情人來養,動輒打罵呵斥嫌惡。
二萬比誰都清楚,她沒人愛,更什麼都不是。
卻依舊願意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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