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體健康的我肯定沒辦法和從小就有心臟病的你感同身受,可!」
文棠說:「你有很愛很愛你的父母,家裡有花不完的錢,有高智商,有隻要振作起來,別抱怨別嫉妒,就可以讓人望塵莫及的未來,你幹嘛一直朝上看,不去向下看?你不累嗎?」
文棠小時候的確任性,她說不清楚從什麼時候開始懂事的。
也許是從接受了自己的平庸後吧。
當人認清楚自己是平庸的時候,便會不可自制的失落和難過。
擁有無數愛的文棠也沒辦法免俗。
文棠思考了數年。
想開了。
就像是父親從前說的。
是要報效祖國,還是承歡膝下。
文棠覺得承歡膝下很好,很好很好。
所以心甘情願的接受了自己的平庸。
在天才如雲的朋友堆里說不自卑是假的。
但和久久的在愛自己的親人身邊待著比,不值一提。
文棠說:「據我所知,你爸媽這麼多年一直在給你找心臟源,因為你被欺負過得事,更是把你捧在掌心都怕化了。只擁有父母愛,和衣食無憂生活的你,已經遠比你身邊無數的人要幸運太多太多了。你不要再和我比了,不然你以後會過的很辛苦。你過得辛苦了,就是在欺負愛你的父母。也在辜負上天對你這一世的饋贈。」
文棠深深的看著艾米麗,挎著包轉身要走,聽見艾米麗說:「你當然可以這麼說,因為我擁有的你也有。」
如果今天換成別人和艾米麗說這些話的話。
艾米麗可以聽進去。
可是換成什麼都有,幸福的像是生活在童話故事裡,被保護的單純又無憂。
明明智商不怎麼樣,卻永遠是人群視線焦點中的文棠說這些。
就是不行。
怎麼都不行。
對於艾米麗說的,文棠像是不耐煩也不想搭理的嘆了口氣,轉身走。
艾米麗突然生出種自己是跳樑小丑的感覺。
更有一種吵架和爭辯輸了,對方也不給再贏的感覺。
艾米麗脫口而出,「司燁霖和我上床了。」
文棠腳步慢吞吞的放在了原地,整個人也跟著木愣在原地。
文棠背後的艾米麗手掌緩慢的握成拳。
眼底閃過了喜悅。
她可以接受別人的說教。
但卻接受不了文棠的說教。
尤其是司燁霖是為了文棠在利用她。
利用的徹頭徹尾,又丟棄的徹頭徹尾。
不留戀不回頭不給解釋和道歉,甚至在她倒地後嫌惡的踢了一腳。
艾米麗咽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