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的一段路,刑燁堂卻說了很多很多。
說司燁霖是臨時中斷了研究跑出來的。
就因為文棠的事。
說他心裡對她還是很在乎的。
而且司燁霖就那樣,有時候越著急越生氣,說話越難聽,讓吵吵別和他一般見識。
第866章 看開點
文棠側目,「你是兩邊哄,還是只哄我一個?」
刑燁堂抿唇撒謊,「兩邊哄。」
其實不是。
他只哄文棠。
因為司燁霖的脾氣和文棠的脾氣不一樣。
司燁霖看著脾氣好,差起來誰哄也沒用。
而文棠心軟。
不管多大的脾氣,隨便哄哄總會心軟。
刑燁堂說:「他是關心則亂,對他來說,你是他的責任,你出了事,第一個不好受的就是他。」
文棠抬腳的步子頓住。
刑燁堂皺眉:「怎麼了?」
剛才那瞬間,文棠突然想起了司燁霖很久很久之前告訴她說,「你是我的責任。」
文棠沒再想,抬腳開門去吃飯。
司燁霖也在。
文棠在斜對面坐下,沉默的吃。
幾秒後聽見司燁霖開口,冷冰冰的,「傷著了嗎?」
文棠微怔。
司燁霖抬眸和她對視,眉眼壓成了一條線,陰鬱又陰沉,「那個叫程陽的,傷到你了嗎?」
文棠眼睫眨了眨,搖頭。
司燁霖恩了一聲,垂眸一邊吃飯,一邊淡道:「晚上在我房間睡。」
文棠一口米飯差點噴出來。
司燁霖說:「我睡外面沙發。」
文棠拒絕了。
司燁霖斂眉看她一眼,皺眉沒說什麼。
文棠草草吃了飯回家。
照舊泡澡,起來吹頭髮換睡衣。
躺在床上關燈蓋好被子。
半響後在漆黑中探出手,把床頭燈打開。
爸媽在時閒散的睡姿變成了蜷縮成一團。
文棠沒被傷害過。
卻不可抑制的有些害怕。
尤其是剛放寒假的那一個禮拜。
她和程陽確定了男女關係。
程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直接進了她的家。
文棠趕不走,報警無果。
晚上把房門抵上反鎖,還是被他砸開了門鎖。
趴在她床頭,握著她的手酣睡。
他那個人,像是無所顧忌,什麼都可以肆意為之。
文棠真的沒受到傷害,但那晚,卻是實實在在的被嚇到了。
在海城這個第一次沒爸媽的夜,掀開被子把腦袋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