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棠懷孕了,想嫁。
賀翔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家裡也還行,爸媽兄長和妹妹都是簡單不複雜的人。
文棠和賀翔的婚事暫且定下。
她低低的呼出口氣,在二萬和刑南藝一起出去後瞳孔閃爍半響,打電話給刑燁堂。
「幫幫我。」
刑燁堂剛從自己媽那知道文棠懷孕的事。
他氣得咬牙切齒,卻沒罵,嘆了口氣:「說。」
「幫我瞞下叔叔和我爸,別讓他們查賀翔的底,或者是把他的底換一換。」
刑燁堂不務正業,整日的吃喝玩。
私生活不混亂,很乾淨,但也真的不干正事。
可文棠就是知道他很厲害。
和司燁霖還有他們的父親以及自己的父親一樣厲害。
就像他不過閒散研究了兩天金融。
就借了巨額貸款,欠了一屁股帳買下的股票,在跌停板錢觸底反彈。
直線飆升,讓他在短短一月,憑藉這幾隻股票,一舉實現了財富自由一般的厲害。
他是個和他的母親還有哥哥一樣的天才。
她和賀翔談戀愛,刑南藝和二萬隻當是孩子,草草查了就算了。
但如果要結婚的話,一定會把賀翔從前的底通通翻出來。
除了刑燁堂,文棠不知道還能去找誰幫忙。
刑燁堂沉默幾秒,沒應,把電話掛了。
一小時後,頭髮亂糟糟的開車回來,直接把文棠從家裡拽了出去推上車,「說。」
文棠指甲扣了扣掌心,「說什麼?」
「賀翔怎麼了?」
文棠眼睫輕垂,很久後低聲說:「他性取向和我們不一樣。」
刑燁堂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可思議道:「你再說一遍。」
文棠平靜道:「他性取向和我們不一樣。」
刑燁堂不歧視這種人。
人千千萬,數不勝數,什麼樣的人都有,真的太正常了。
他們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和刑燁堂沒關係,但是這種人不能和文棠沾上關係。
刑燁堂拼命壓抑想打死賀翔的衝動,「孩子呢?」
文棠眼圈突兀的就紅了,手覆上小腹,良久後啞聲說:「他的。」
性取向不正常的有兩種。
絕對的和中間的。
文棠說:「他算是雙。」
刑燁堂轉身就要下車。
文棠拽住他,「小哥。」
文棠小時候有多愛哭,長大後就有多不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