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說這些。
還旁敲側擊隱晦的說當初在知道文棠喜歡上別人後他的崩潰和憤怒。
還在把文棠吻的腦袋缺氧後,咄咄逼人的質問文棠自己到底哪點比不上那人。
司燁霖說喜歡,也說在乎。
但是比口頭上的在乎更動人的是別的。
像是吃醋的口吻,委屈的眼神,輕嗅她脖頸的鼻息,睡覺死死把她圈在懷裡的手。
偶爾提起之前委屈到像是狗一樣的濕漉漉的眼神。
讓文棠心臟酸軟的無數次差點脫口而出自己其實是喜歡她的。
每次的脫口而出不是文棠不想說,是司燁霖不想聽了。
總會被司燁霖給堵住嘴,壓根不給她說的機會。
其實司燁霖不是不想聽。
是不敢聽。
文棠乖的要命,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走哪一回頭,她就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你。
睡衣下面的鎖骨上全都是他吻下的斑斑痕跡。
每當這個時候,司燁霖就總感覺文棠是他的了。
從身子到心。
就會不忿也憋不住的提起文棠上次算是背叛的事。
文棠明顯的欲言又止,司燁霖哪敢讓她說。
就怕文棠說感情這種事不可控,她就是喜歡上了賀翔,拋棄了他,你讓她怎麼辦。
司燁霖怕聽見了,把文棠給傷了。
自己嘟囔完就堵文棠的嘴。
心裡的那點說不清楚的酸澀,隨著倆人像是融為一體,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淡了,只剩下淡淡的滿足。
文棠和司燁霖廝混了整兩天。
深夜,家門被敲響。
文棠在司燁霖起身的剎那醒了。
抬手攥住他的袖子。
司燁霖垂眸看她一眼,抿抿唇,「我得走了。」
文棠定定的看著他,「什麼時候回來?」
研究所每年要走的項目,全都是司燁霖提前一年審核報過預算提交的。
預算對面能接受,並且預算劃下來,才能開始進行研究。
司燁霖知道今年要走幾個項目,大概需要多少時間,但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
是半個月的,還是三個月的,亦或者是一年的。
一切要等進去才知道。
司燁霖垂眸看著文棠的肚子。
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他從前想的很清楚。
帶文棠來研究所,讓她在自己身邊,讓自己出研究所就能看到她。
卻忘了,他真的很忙。
再加上文棠懷孕,要呼吸新鮮空氣,要吃新鮮的飯,要定期體檢,也不能把她帶進去。
就只能讓她自己在外面挺著大肚子待著,等他。
司燁霖在文棠又追問一遍多久的時候如實說:「我不清楚。」
文棠綻開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