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說:「你肚子裡的孩子八個半月了吧。」
文棠微怔。
劉醫生說:「彩超上面的推算月份寫的清清楚楚,大概不清楚,但是器官生長的月份卻是不可能有太大的變化。」
文棠糾結了下,不知道怎麼說。
劉醫生接著說:「差半個月卻天差地別,最基本的差距就是孩子是總工的,或者是不是總工的。」
司燁霖的出勤在整個園區不是秘密。
劉醫生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瞞著總工,但我還是建議你儘快告訴他,因為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卻依舊對這個孩子視如己出,並且之前悄悄的問了我不少新生兒的養育知識,就證明他真的真的很愛你,說晚了或者一直不說,都是在欺負他。」
文棠點頭:「謝謝。」
劉醫生笑:「祝你們幸福啊。」
而司燁霖在和副工對視。
副工要退休的當天,研究所發生事故了。
註定他這個休,完蛋了。
副工嘆了口氣,「是我對不住你。」
司燁霖微怔。
副工抬手,把他的衣服整理好:「你十七歲來這裡,除了譚明外,我是園區里看你時間最久的,結果……」
他老淚縱橫:「結果就這麼把你逼的選了那麼一條路,是我的過錯。」
副工在知道司燁霖出了這麼大的事故後。
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後悔自己的牆頭草和只想保全自身的自私。
這孩子,可是他看著走到這一步的啊。
司燁霖嘴巴蠕動半響,啟唇:「你的退休文件我今早讓肖路放你辦公室了,恭喜退休,還有,沒事的時候幫我寬慰我的老師,告訴他等我的孩子生下來,我會給他發照片。」
副工呆滯住。
司燁霖笑笑:「謝了,這麼多年的關照。」
副工說白了,只是膽小不敢得罪人而已,司燁霖沒什麼好怪他的。
相反,有些時候還挺欣賞他。
最起碼這麼多年了,對於他年紀輕輕就比他的位子高這件事,從來沒抱怨過一句,司燁霖就覺得已經很難得了。
司燁霖和文棠坐上直升飛機,回家了。
刑飛帶來的人被他指著回了境外。
他和他的長子刑戰留下。
刑戰沒和司燁霖他們見過面,但是對他們卻很崇拜,看著的眼睛裡總是閃著光。
不只是司燁霖,對刑燁堂也是如此。
刑燁堂好奇:「你幹嘛總是這麼看著我?」
刑戰說:「我爸說你和大哥都是天才,還是我和我兩個弟弟的保護神。」
刑燁堂微怔。
刑戰笑出了大白牙,二十郎當歲的人了,大聲喊:「哥!」
刑燁堂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父親。
刑南藝額首:「你的大弟弟,對了,你還有兩個弟弟。」
刑燁堂突然多了點責任感,頓了幾秒,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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