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為她需要自己,純屬自作多情。
刑燁堂砰的一聲甩了門走了。
到外面開車直奔阮竹在的研究所。
腳架上方向盤,一邊抽菸一邊眉眼不善的看著大門口。
白天不在,說明她今兒上的是白班。
早上六點到傍晚六點。
刑燁堂等到六點半。
在大堆人開始出來的時候把菸頭丟了。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阮竹該孤零零出來的時候想開車門下去。
冷不丁的,看到阮竹和個男人並肩一起出來了。
男的不算高,有點胖,戴著一副眼睛,標準的工程師打扮。
旁邊的阮竹齊劉海,衣服寬大,黑框眼鏡加身,也像是標準的工程師打扮。
倆人站在一起,看著格外的般配。
互相對著對方笑笑的樣子,還有點甜蜜。
刑燁堂定定的看著。
幾秒後下車,砰的一聲甩了門。
關門聲很大。
很輕易的。
阮竹聽見了,抬眸看過來,肉眼可見的怔愣住。
她像是沒想到刑燁堂會突然出現。
拎著老氣橫秋包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側目和身邊這個男人道別,確認人走了,快跑過去。
不等阮竹說話。
刑燁堂把拿下來的禮物盒丟過去。
金如意不大,但是真的很重。
阮竹沒接住,嘩啦一聲。
禮盒掉在地上,金如意滾了出來,沾上剛下了雨的泥濘。
刑燁堂怔了下,彎腰想撿。
阮竹卻已經蹲下,把沾了髒污的金如意拎了起來,握在手裡,整個人身上瀰漫了一種說不出的鬱氣。
刑燁堂心情本身就不好。
瞧見阮竹現在這幅像是生悶氣前奏的老樣子,驀地就煩透了,「把這玩意拿走,我侄女不缺這點金子。」
阮竹沒說話,只是垂頭看著。
刑燁堂抿抿唇,找出手機翻出視屏給遞給阮竹。
視屏里是文穗生下來那天拍的。
境外盛產黃金和鑽石。
廖波也好,阿飛也罷,都是金子和鑽石加身的主。
廖波送了一箱。
阿飛更是找人送來五箱。
說是他和他老婆還有他三個兒子給文穗的見面禮。
除了這些,還有好多閃閃發光的鑽石和寶石。
家裡除了刑飛和刑戰,根本沒人搬得動,全都丟地下室落灰了。
刑燁堂說:「這個金如意對你來說估摸著很貴,但是對穗穗,或者是吵吵來說,啥也不是,哪買去哪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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