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燁堂幾次差點沒拉住,火了,「聽不懂人話?」
阮竹頓足了。
刑燁堂拍拍身邊的床,「坐下。」
阮竹坐下。
屋裡瞬間靜了下來。
刑燁堂扒了扒頭髮,「你……」
阮竹還想著外面,無意識軟了腔調的恩了一聲。
刑燁堂不是個斷片的人。
但昨晚喝的太多了。
今兒絞盡腦汁也沒想起多少畫面。
這瞬間卻想起來了。
昨晚阮竹跪在他身側,什麼樣子忘了。
只記得雪白一片。
刑燁堂迷迷糊糊垂眸的時候,隱約看見她漆黑的發垂下。
隨後,刑燁堂感覺特別熱。
手朝下,握住她的後腦。
耳邊徘徊不斷的全是阮竹喘不上氣的恩嚀聲。
刑燁堂醒來後一直在想。
人就算是被下藥了,喝成那副樣子,也該沒什麼知覺,甚至爬不起來了才對。
屋裡的紙團和床單的血漬以及痕跡,怎麼會有。
這瞬間想起來了點。
刑燁堂的臉突兀的就紅了。
阮竹回眸,皺眉手抬起去碰他的額頭。
手唰的下被打掉。
阮竹怔愣住,嘴巴開合半響:「怎麼了?」
刑燁堂想起來了。
阮竹的嘴巴不是自己親傷的。
是……
他喉嚨滾動,半響後別過頭。
手鬆松握握,啟唇:「疼嗎?」
阮竹懵懂:「什麼?」
醉酒的人被撩撥起來根本就沒輕重。
阮竹的嘴巴尚且爛了一個口子,雖然現在被唇膏和淺淡的口紅遮擋的看不清。
但早上看到的特別清楚。
別處呢?
刑燁堂扒亂了發:「那……」
阮竹知道他說的是哪了。
舔了舔唇:「我……」
她垂頭,像是蚊子一樣,聲音很小:「還好……」
刑燁堂哦了一聲。
啞聲道:「還好……是疼還是不疼。」
倆人都二十八了,標準的飲食男女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