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定定的看著裡面的宛如白晝。
半響後回眸看向來家的路。
隔天深夜。
阮竹急匆匆的出大門。
抬眸下意識朝刑燁堂總是停車的地方看。
沒人了。
阮竹心裡有點說不出的空落落的,卻覺得這樣挺好。
因為刑燁堂不用跟著自己熬。
可以恢復他從前的作息,早睡早起。
阮竹抬腳回家。
幾步後抬眸。
回家路上的路燈因為年數久遠,很暗淡。
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
把回家的這條路照耀的宛如白晝。
不止。
路上五步一個攝像頭。
目測後面的線子還連了報警器。
阮竹心裡莫名湧上了甜。
小跑回家。
沒敢第一時間去臥室,怕吵醒了刑燁堂。
悄悄的去次臥洗臉刷牙。
從另外一邊上床。
看著刑燁堂的背影,到底還是怕吵醒他,手伸出去,觸摸著他的睡衣布料,閉眼睡了。
刑燁堂閉著的眼睛睜開,半響後翻身,看和自己隔了有半米的阮竹,喃喃:「為什麼總是我抱你。」
每晚都是。
永遠,永永遠遠都是我抱你,你從來沒主動抱過我。
分開一夜,還是如此。
刑燁堂背對她,幾秒後翻身把人輕輕摟進懷裡,聞著她脖頸的香皂味,閉眼睡了。
刑燁堂和阮竹分開的那晚沒睡好。
昨晚睡的很晚。
早上起來沒人了。
他頭髮亂糟糟的盤腿坐在床上,看空無一人的家。
找出手機翻開和阮竹的聊天記錄。
阮竹何止睡覺的時候從來不主動抱他。
更是基本沒主動給他打過電話,沒發過信息。
刑燁堂打她的電話。
和從前的每一天一模一樣。
無人接通。
也大概率不會回。
刑燁堂爬起來回家了。
車停下後側目看向司燁霖和文棠的家。
司燁霖抱著孩子。
文棠在朝咿咿呀呀的文穗頭上綁辮子。
這種畫面,刑燁堂其實看了很多年。
自己爸媽是這樣,文秀和二萬也是這樣。
現在,已經上班的文棠和司燁霖,還是這樣。
只有自己和阮竹不是。
司燁霖抬眸。
單手抱著孩子,牽著文棠,隔著窗戶對刑燁堂額首,示意他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