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到整個人像是在發著光。
刑燁堂願意讓她一直這麼高興下去,也願意讓她為自己的事業繼續這麼狂熱下去。
他笑笑,很鄭重的說:「我以後不會再因為你工作忙的事和你吵任何一次架了。」
阮竹怔愣住。
刑燁堂說:「你放心大膽的去飛,我會守著你,看著你,陪著你。」
刑燁堂要求不高。
能進研究所,每天和阮竹一起吃頓飯,和她每晚睡在一起就足夠了。
他只要求這些。
至於像爸媽文秀二萬司燁霖還有文棠那樣,整日黏在一起。
他不強求也不抱奢望了。
人和人不一樣。
他選擇了和阮竹結婚,就願意去尊重她的一切。
阮竹驀地踮腳吻了刑燁堂一口。
刑燁堂愣了一秒,嘿嘿樂了,揉揉她腦袋,在如白晝的路燈下和阮竹接吻,背著她小跑回家。
阮竹接任組長很忙。
比從前還要忙,忙到從之前的隔一天回家變成了隔兩天。
刑燁堂沒忍住,在初十把回到家趴床上就睡著的阮竹晃醒,「你們所長怎麼還沒聯繫我?」
刑燁堂本想自己去遞內推書,但是阮竹說她幫他給。
本定的是初八。
今兒都初十了,還沒動靜。
阮竹不困了,喉嚨滾動半響,閉眼含糊道:「我明天給你問問。」
說著埋進他懷裡,像是睡著了。
刑燁堂吻吻她的發,耐心等。
又等了兩天,有點躁了。
找到所長的電話,「我是刑燁堂。」
刑燁堂單刀直入的譏諷:「你是瞧不上我的簡歷嗎?」
刑燁堂的簡歷不怎麼樣,但是有內推函,怎麼著都能進去。
尤其是他要進的是通勤崗,錢少事多,所長巴不得這種人越多越好。
所長卻像是沒聽過他的名字,「你誰啊。」
阮竹在深夜回家後開口:「刑燁堂。」
刑燁堂除了她住研究園的第一天沒等她外,後來一直在家門口等她。
現下卻沒人。
阮竹皺眉了瞬,昏昏欲睡消散了,皺眉去臥室。
屋裡沒開燈,但是客廳開燈了。
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刑燁堂。
坐在床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阮竹抿抿唇,「你……」
刑燁堂依舊垂著頭,聲音沙啞,「所長說我什麼時候能去上班了嗎?」
阮竹手攪巴在一起,輕聲說:「過幾天……」
嘩啦一聲響。
刑燁堂放在床上的手機被他砸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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