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
車猛的朝前開了起來,晃的阮竹朝前栽了一瞬。
不等她反應,車重新開了出去,像是疾馳而出的箭,在黑夜中狂奔。
刑燁堂把車直接開到阮竹的出租屋。
冷著臉開車門,拽著她的胳膊,把人給狠狠的拽下來。
不等阮竹說話,手捂住她的嘴。
半托著在黑夜中踩上樓梯,一步三個台階上去。
按密碼開門。
摸黑把阮竹狠狠的摔在床上。
刑燁堂扯掉身上的外套,翻身上床,手掐住阮竹的脖子,耳目欲裂:「你!」
刑燁堂呼吸泛重,像是午夜拉響的風車,重聲吼:「你怎麼敢!」
你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你怎麼敢!
刑燁堂吼:「你他媽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刑燁堂是做夢都想不到,阮竹竟然能隨隨便的說出這種匪夷所思到荒謬的話。
「你……」刑燁堂怒火一層層的從心口開始蔓延,極快的充斥了全身。
掐著阮竹的手掌不自覺的用力了。
用力到阮竹臉色漲紅到極點後鬆開,驀地把她翻了過來,手掌從後繞到她臉前面,牢牢的捂住她的嘴。
嘩啦一聲,扯掉了她身上單薄的衣料。
刑燁堂長相是真的冷淡。
眉眼清貴,眼尾像刑南藝,微微上挑,不說話的時候看著高傲貴氣到了極點。
配上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和細腰,還有挺直的背脊,怎麼看都冷淡的讓人不敢接近。
但本質是溫柔的。
對待阮竹有時候會毒舌,會耍賴,但就是溫柔的。
因為阮竹很膽小,且害羞的要命。
不管刑燁堂多火急火燎。
卻能很輕易的按捺住,因為怕嚇著她。
床事上,小心翼翼成為了刑燁堂的本能。
本能卻在這瞬間扭曲的不成樣子。
因為怒。
刑燁堂感覺長這麼大都不曾這麼氣過。
氣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捂著她的嘴,聽著她壓抑不住疼痛的嘶吼聲。
怒火漸消。
別的卻一層層的漫了起來。
他紅了眼圈,突兀的,咬住她的肩膀,一點點的用力後,默默的想,你活該。
你怎麼能這麼無所謂的說出這種話,你個該死的該被千刀萬剮的混蛋。
你活該!你活該!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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